第615章 拍卖会

作品:《超级作品位面

    什么!

    上官天佑被自己诅咒之后,没有变成上官天灾,上官天霉,而是变成了上官天妹!

    自称上官魅儿,是上官天佑的妹妹?

    整天在门中勾引美貌的内门男修?

    为了灵石,在各种私下渠道高价拍卖自己的原味亵衣亵裤以及原味抹胸。

    尽管门内有流言说上官魅儿其实就是上官天佑来着,但是依旧有无数的灵溪宗内门男修为之倾倒,倒在上官魅儿的石榴裙之下,使得她他的人气直接超过了周心琪,成为灵溪宗的第一美女。

    同时她也是除了白小纯之外的,灵溪宗的两大大祸害之一。

    得到了这样的消息,饶是以金烨现在的定力,也依旧差点喷出一口老血!

    乖乖!不得了了!老子这次穿的还是玄幻文吗?难不成是穿越到了腐文中去了?似乎掺入了什么了不得的东西。

    在得到了如此劲爆的消息之后,让金烨既惊且奇,原来咒术是这么玩的吗?连带着让他对于自己徒弟白小纯现况的关心也消减了不少。

    只是随意地从张大胖那里打听了一下,就得知白小纯参加一个由下游各大修仙家族共同举办的拍卖会去了。左右想了一下,金烨还是决定先去看看自己这个快要有一年都没有见过的徒弟。

    在路过上官天佑的洞府的时候,只见颇具古风的庭院内,一位少女站在一株杏花树下对着铜镜顾影自怜。

    她长相极美,冰肌雪骨,眸若星辰。

    她双腿笔直修长,小蛮腰仿佛不足一握。

    她五官精致天成,天生尤物。

    她三千青丝飘逸,顾盼生辉。

    她美得仿佛是天上的仙子,不惹世间尘埃。

    李延年曾说,北方有佳人兮,绝世而独立,一顾倾人城兮,再顾倾人国。

    醉人的朝阳折射在这少女秋水般的眼眸中,那少女倾世的容颜下,仿佛藏着遗世独立的哀伤,是那么的令人心碎,又是那么的令人神往。

    就是这么一位仙姿灵动的少女,缓缓地伸出了玉一般的素手。让人不禁心中猜想,她那无暇的手,接下来是想在古琴上弹奏出一首哀伤而又柔和的琴音,还是想在古筝上拨出一曲古老而又沧桑的古曲,洗涤历史的尘埃。

    然而都没有,那少女只是很普通的将双手放在她的胸口上这个动作她做的熟练而自然,真的要严格的说起来,那贫瘠的胸或许是她唯一的瑕疵。

    当然,在她倾世的容貌面前,这点小小的缺点没有人会在意。少女轻抚胸口,微蹙峨眉,很自然地就让金烨想起了自己前世的时候华夏历史上的四大美女之一的病中西施。

    许是见到金烨在盯着她看,转过头来,对着金烨展颜一笑,顿时仿佛极北北原上的万古寒冰,也要因为这个笑容而融化,金烨的心都不自觉地连跳了两下。

    自己这是怎么造出这样的妖孽的?要说咒术也仅仅只是让上官天佑变身而已,而现在这个变身而来的上官魅儿骨子里的媚态和那纯熟无比的勾引男子的套路到底是哪里来的?难道说原本上官天佑的内心就如此风骚不成?

    当然,金烨是不会承认,他为了见识一下这个上官魅儿,而在下山的时候故意绕了一大段路。

    出了灵溪宗,灵溪宗南岸下的坊市规模不大,除了宗门的长辈以及一些有实力的内门弟子可以拥有店铺外,大都是东林洲的修真家族开设。

    如同一个小镇子一样,平日里灵溪宗南岸三山的内外门弟子在这里进进出出,很是热闹,此时拍卖会召开在即,人就越发的多了。

    金烨虽然来这里没有几次,却也并不是太陌生,此刻熟门熟路的走在坊市内,有关拍卖会的讨论,在这里越来越多,几乎随处可闻,甚至都不用金烨打探,他就已经把拍卖会的地点,时间以及种种条件等各方面的信息探听了个遍。

    很快金烨就穿过了坊市,他昂首挺胸,双手后背,抬起脑袋,满脸威仪,一派宗师气度地到了拍卖阁。

    刚要进入其内,门口两个伙计打扮的人就将他拦了下来。

    其中一人道:“大人,您有请柬吗?”

    “什么请柬?”金烨问道。

    “来参加拍卖会的都是修士,要么他们都是修为精深身家惊人的前辈大能,自然会有各个家族的长老会给他们送去请柬。”

    “当然,也不是没有其他的方法,只要付出一定的灵石,还是可以在拍卖阁这里买到请柬的!”伙计恭恭敬敬地回答道。

    “要多少灵石?一万下品灵石够吗?”金烨直接丢出一个储物袋,里面可以看见有一堆晶莹剔透的灵石。

    金烨还是被伙计的那什么修为精深身家惊人的前辈大能的说辞给唬住了,在蛮荒敢称大能的最起码的都要元婴以上的修为,他们出入的拍卖会自然规格奇高,入个门都要一万灵石也不稀奇,然而灵溪宗这里是什么地方?一个浅水沟而已,伙计口中的大能甚至连筑基修为都未必有。

    于是金烨甚至连灵石都用不着出,就有了至尊顶级包厢。

    拍卖阁极大,大厅有数千个座位,甚至后方还有大片区域,虽没有座位,可也是人山人海,至于金烨,他几乎刚一进来,在见识了他的壕之后,就立刻被连忙赶来的掌柜和管事接走,从另外的路走入到了顶层,进入了一个单独的装修颇为精致的房间后,其他人告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