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六十章 夜陀

作品:《超级作品位面

    显然金烨的武艺折服了这里所有的人,包括小云子在内的其他人全都看着金烨,等待金烨的决定,到底要不要去参加一个变态疯子的宴会邀请?

    要是去了宴会,说不得这个变态一高兴,或者一不高兴就要拿客人做下酒菜,到时候又怎么办?

    金烨包括小云子对于这请柬的主人显然是没有什么好感。几百个奴隶的生命就这么没了,只是为搏客人一笑,话说得就像是要杀两头猪来招待一下客人似的。

    既然对方摆出了这么大的排场,自然是不达目的,誓不罢休的。要是不接下来,那可就太对不起主人家的厚爱了。金烨道:“去,当然得去,我倒要看看,到底是何方神圣,居然能够摆出这么大的排场。”

    金烨和小云子是再场所有人当中,仅有的两个不把请柬主人放在心上的人,虽然从对方可以拿百十个奴隶的性命来搏自己一笑的情况来看,对方最少也有三四千的手下。

    但是金烨是谁?真种境界的修真者呀!以他如今的修为,站着不动让别人砍,普通的凡铁也是伤不到他分毫的。小云子也是,除了他自身学习了咏春拳,有了点自保之力的原因之外,更多的则是他有钢铁战甲的底牌,有了这个钢铁战甲,他可以不怕任何人,就算是现在,虽然他在自己的产业上对皇家做出了很大的让步,但那也是出于和李承乾之间的友谊,以及希望大唐百姓能过上好日子的本心。

    请柬的主人叫做夜陀,是一个横行在西域的悍匪,身高九尺的大汉,更是在幕后掌控着一个西域国家。

    夜陀的大本营是一个移动的骆驼城,随时可以改变地点,若是一心逃遁隐藏,估计是没有人能够将他找出来的。

    跟随金烨一起来的有小云子,云家庄的护卫老庄,以及许敬宗。

    刚进入驼城,小云子就怒不可遏,他发现自己的小情人牧羊女,被绑在一根木桩上,就要被敲开脑袋,小云子一下子冲了上去,将两个刽子手砍翻在地,救起了牧羊女小情人。

    许敬宗的手心顿时冒起汗来,心中狂吼:“我的云侯祖宗,咱们的小命还在对方手里,就不能低调一点吗?”

    夜陀的声音沙哑,似乎他的肺部受了伤。虽然隔着帷幕,但是金烨依然可以很清晰地看见夜陀身上穿了几个金属环,将他吊着,看上去极为恐怖。

    这似乎是一个印度那边的苦修异术。

    夜陀先是看了一眼金烨,刚刚就听管事说金烨武艺高强,只是现在金烨褪下铠甲,穿着长衫,一副浊世嘉公子的模样,实在是看不出金烨厉害在什么地方,只当是那些奴隶遵从自己的命令,没有胆子敢伤害金烨,让他骋威罢了。。

    转而又看向小云子:“云侯为何不敢看我,我变成目前的模样与云侯大有关系,不知云侯有何可以教我?”腔调怪怪的,有一些调侃的意味。

    金烨看着小云子,心中也是一阵苦笑,这个小云子还真是骗死人不偿命,眼前的夜陀也是被骗惨了。

    小云子没有说话,等着夜陀自己说下去,正想端起葡萄酿喝上一口,却被金烨拦了下来,金烨道:“在酒水中下佐料却是糟蹋了美酒,真是可惜了。”

    旁边已经灌了一大杯葡萄酿,真在喝第二杯葡萄酿的许敬宗听了金烨的话,顿时一口将嘴里的酒喷了出去,用手指着金烨,脸都绿了。

    金烨哈哈一笑:“不妨事,千日醉而已,最多一会儿昏睡罢了。”这时许敬宗的脸色才恢复正常,有心在心中骂上金烨几声,但是顾及金烨的读心术,却是不敢,于是许敬宗的脸色红一阵,黑一阵,不知道的还以为他是变色龙成精呢!

    夜陀也是哈哈一笑,一点也没有被揭穿的尴尬,让人换了酒水,赞叹道:“不愧是高人子弟,这点手段却是让客人见笑了。”

    夜陀继续责问小云子道:“为了云侯说的天池,我十六个最忠心的手下命丧荒原,云侯不给老夫一个交代吗?”

    金烨暗道:果然如此,小云子反唇相讥:“我都说了那里什么都没有,有让你去吗?”

    夜陀道:“我只是想知道为什么云侯你去天池就没事,而我只是带兄弟们历经艰辛的去看一眼,就会遭遇这样的魔劫,先是雪崩,再是地火,可怜我十六个兄弟,要么被大雪吞噬。要么被地火化为灰烬。”

    小云子一副幸灾乐祸的模样,不停地向夜陀询问雪蛆和大狒狒的事,并声称雪蛆是美味,狒狒则是调皮。

    各种新奇的,让人闻所未闻的东西从小云子和夜陀的口中蹦出。许敬宗在一旁听得是目瞪口呆,他原以为白玉京是小云子信口胡诌的,如今看来,这是真的,许敬宗全身发抖,似乎是发现了人世间最了不得的秘密。

    小云子继续作死,居然用这些事嘲讽夜陀起来,这顿时触碰到了夜陀心底的伤疤。

    夜陀强忍怒气问道:“云侯如今已是我的瓮中之鳖,何故居然还能如此淡然?就不怕我将你开膛破肚,以祭奠我的兄弟们吗?难道是因为云侯身后的五百骑兵给了云侯勇气?”

    许敬宗心中暗道糟糕,他可是一直将五百骑兵当成底牌的,如今被说破,如何不心惊?只是到底不愧是千古留名的奸人,心中虽惊,但是面上却看不出变化。

    果然夜陀道:“可惜的是,那些大唐骑兵已经被我的一队人马给引开了。”

    果然,许敬宗绕是再如何镇定,手也抖了一下。

    而旁边,小云子对夜陀的杀意已经是到达了极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