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17章 我想妈妈了

作品:《六零俏军媳

    “不行你还太小了。”红缨立马摇头道,“我一个人照顾不来你。”拍拍小丫头的脑袋道,“乖,等你在长大点儿。”紧接着又道,“而且我妈一个人看不过来二小子和国瑛两个调皮鬼。”

    “那好吧我在家和二小子玩儿。”应新新乖巧地说道。

    “我才不调皮呢”小北溟噘着小嘴儿辩解道。

    “是是,我家二小子乖着呢”红缨好笑地看着肉嘟嘟的小北溟道。

    两岁多的小家伙调皮捣蛋那都儿少不了他,被抓住了,脸上挂着讨好的笑容,不觉自己在调皮捣蛋。

    看见他纯真可爱的笑容,你训斥的话,就哽在喉间说不出来了。

    小家伙虽然人小,却知道发挥自己的优势。

    “妈,还用给大舅家送什么吗”红缨跟在二小子屁股后面回身看向丁海杏问道。

    “你大舅现在工资升上来了,工资足够了。”丁海杏想了想道,“京城寄来的包裹里面麦乳精和奶粉给如鸿稍些就好。”

    不能一直接济大哥粮食,太多了就扎眼了,而且现在家里多了应家兄妹,粮食够吃已经不容易了。

    红缨笑着点头道,“好”回身看着二小子拿着小木棍立马喊道,“不许将播种下去的蔬菜给挖出来。”可惜已经迟了,他已经将埋在地里的种子给挖出来了。

    小北溟闻言赶紧站起来,拿着小木棍的手,背到身后,眨眨无辜的水汪汪的大眼睛道,“姐,种下去这么久,都不发芽,所以我看看种子发芽了吗”

    就是这种天真无辜的样子,“红姐姐你看它真的发芽了,冒头了。”小北溟手从背后伸到了身前,摊开沾染泥巴的肉呼呼的小手,一副求表扬的样子。

    红缨故意板着脸道,“别以为你露出这种样子,我就原谅你了。”

    应新新出声道,“好了,我们小北溟”

    丁海杏拉了下应新新,她回头看向丁海杏,丁海杏朝她微微摇头。

    应新新知趣的闭上了嘴巴。

    小北溟还真被红缨的样子给唬住了,局促不安地看着红缨,“姐,别生气,我再也不敢了,我在把它埋进去。”

    两人对视,红缨看着被吓的无措的小家伙,嘴角微微翘起。

    小北溟一看见她笑了,立马露出一个灿烂的笑容道,“姐,你笑了,那就是不生气了。”

    红缨被他这么一说立马破功了,小北溟趁机说道,“我把它在埋起来。”

    红缨蹲下来语气轻柔地看着他说道,“你确定再埋起来,它就能继续发芽,你把它的家给破坏了。”指指被挖的坑坑洼洼的坑。

    “哇”小北溟拿着种子哭了起来。

    国瑛闻言抓着丁海杏走了过来,“哥哥,不哭,不哭。”看着小北溟哭的稀里哗啦的,国瑛也抽泣了起来。

    “妈,它不能发芽了。”小北溟哭的好不伤心。

    “不哭,不哭,我们把它好好的种下去,种子的生命力很强的。”丁海杏看着他温声说道。

    “真的”小北溟睁大眼睛看着丁海杏,眼眶里蓄着泪水,睫毛上挂着泪珠。

    “真的,不信咱们试试。”丁海杏重重地点头道,“把种子放进去。”

    小北溟乖乖的将种子放了进去,红缨将土重新埋上。

    丁海杏看着小北溟趁机说道,“二小子,可不能在挖开它的家了,这样它就不能好好的发芽了。”

    “嗯嗯”小北溟重重的点头道,睫毛上的泪珠落了下来,“再也不挖了。”

    “真是个乖孩子,让你姐带你洗洗手去。”丁海杏伸手揉揉他的脑袋道。

    “跟我来吧”红缨起身牵着他的小手去了水龙头下。

    丁海杏起身一回头就看见应新新满脸泪水的,“这是咋了”

    “战妈妈,我想妈妈了。”应新新呜呜哭的稀里哗啦的。

    估计是刚才那一幕刺激到了,丁海杏上前将她拥在了怀里,轻轻拍着她的后背道,“乖不哭,不哭。”这样安慰根本就没有任何的效果,小丫头大有水漫进山的架势。

    “新新姐,不哭,不哭。”国瑛皱着眉头道,推着丁海杏道,“让妈妈多抱抱你。”

    国瑛还小,她不理解,妈妈已经在身边了,怎么还哭啊满脸的困惑地看着应新新。

    怎么劝任何言语都没用,越劝越哭的厉害,丁海杏总不能给她变出个妈妈来。

    红缨看着应新新说道,“新新,马上清明节了,我们给你妈烧纸,报平安好吗”

    一句话吸引了应新新的注意力,声音沙哑地说道,“清明节我上学去过烈士陵园。”哽咽道,“我都不知道妈妈在哪儿怎么扫墓。”

    “可以的”丁海杏将清明节十字街口烧纸传统习俗告诉了她,“烧纸时选择在十字路通向东南西北,在这四通八达的情况下领钱的死者容易找到地方并且是必经之路。烧纸时画个圈,因为在圈里烧完纸后念叨着某某死者收,然而这个钱只属于这名死者谁也拿不走。”

    十字路口,乃是阴阳交界之地,有传十字路口不但是阳人过路之处,到了夜晚十字路口也是通往阴间之所,故而有祭奠亲人皆往十字路口燃点冥币纸钱,希望鬼差接引带往阴间带去给过世的亲人

    应新新瞪大眼睛看着丁海杏道,“这个可以吗这不是就习俗被破了吗”

    “只是一种悼念你要不想就算了。”丁海杏看着她静静的说道,“我们几千年历史就这样延续下来,每封过年,清明节,阴历十月一日,都是纪念世去亲人的节日,离老家近的,就上坟上烧,远在他乡的,会选择十字路口烧,也是对世去亲人的一种悼念。”

    “我想妈妈了,我烧我不想她变成孤魂野鬼。”应新新抽抽搭搭地说道。

    应新华晚上回来,应新新说了清明节祭拜妈妈。

    应新华原本晴朗的小脸突然变的阴沉沉的,“不许”

    “为什么”应新新不解的问道。

    “新华哥,你的脸色好可怕。”小北溟指着他的脸说道。

    应新华缓了口气道,“因为现在环境不允许,乖别连累战妈妈。”

    理由充分,无从辩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