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90章 体贴

作品:《六零俏军媳

    “我才要问你,姐你们在这里干什么”应解放狐疑地看着丁海杏,探头探脑的看着她的身后满脸的疑问。

    “没什么。”丁海杏看着他反倒是说道,“解放你什么时候也像村里碎嘴的老太婆似的那么好事。”朝他努努嘴小声地说道,“别伤了人家的自尊心。”

    应新华听见外人,赶紧站起来,慌乱的擦擦眼,别让人看见自己的哭的稀里哗啦的,让有心人看见了,扣上一顶不满上级帽子,连累了战妈妈。

    “既然你们没事,那我走了。”应解放被丁海杏一顿抢白,摸摸下巴不好意思地说道,他也看出来身后之人是姐又烂好心收留的俩孩子。

    孩子的来历也很清楚,只希望他们别给姐惹事情,不然的话他不介意收拾他们,让他们老实一些。

    “你们也赶紧走,下操了,这里人来人往的让人看见了不好。”应解放提醒他们道。

    “知道了,啰嗦,看你出操,跑的满身的汗,快去洗一下。”丁海杏催促道,然后带着应新华匆匆忙忙的走了。

    站在月亮门前,应新华沙哑着声音道,“战妈妈,我爸的事情,可不可以别跟我妹妹说。”

    丁海杏停下脚步转身看着他道,“那你想好怎么说了吗”

    “就说没有消息。”应新华狠下心来道,如果新新知道根本不可能,让她死了这条心,还不如说不知道,让她留有一线希望。

    “那好吧”丁海杏心疼地拍拍他的肩膀,瘦弱的肩膀一力扛着,也够难为他了。

    “别伤心,我反倒觉得在里面待着比外面更好,谁知道这局势怎么变呢”丁海杏挑挑眉梢看着他意味深长地说道。

    “嗯”应新华想了想,也有道理,这么想反而舒服点儿。

    “对了刚才那个人叫你姐,不是该叫嫂子吗”应新华抛开了烦心事,好奇地问道。

    “你说他啊是我姑姑家的孩子,我表弟,所以叫我姐了。”丁海杏边走边说道。

    “你们回来了。”应新新听到外面的动静,立马拉开门看着他们急切地说道,“怎么样哥哥。”目光落在丁海杏的身后应新华的身上。

    “冷伯伯也没有爸爸的消息。”应新华走近她遗憾地说道。

    “啊”应新新闻言满脸的沮丧。

    “走我们进去说话。”丁海杏看着站在院子中央的兄妹俩道。

    三人进了屋子,应新新看着他惊讶道,“哥你眼睛怎么红红的,是不是爸那边有不好的消息,你故意瞒着我。”

    有个心细如发的妹妹也是不好哄的,“没有”应新华坚决否认道,“是沙子眯眼了,让我给揉的。”

    骗鬼吧应新新摆明了不相信。

    “不信的话,你问战妈妈。”应新华拉着丁海杏说道,紧接着又道,“你想想,如果我真的哭了,我还敢来见你吗”

    被应新华一顿狡辩,应新新也分辨不出来真假了,哥哥不让自己知道,自己就不刨根问底儿了。

    “哥,没有消息就是好消息。”应新新拉着他的手体贴地说道。

    一句话差点儿又让应新华情绪失控,食指捏捏鼻尖,闷声道,“你们吃饭,我去服务社。”捂着嘴,闷头冲出了家门。

    应新新看着他哥离去的背影,使劲儿地吸吸鼻子,展颜一笑,看着大家道,“战妈妈,我们吃饭吧小沧溟早就饿了。”

    “好好,我们吃饭。”丁海杏推着婴儿车坐在了餐桌前。

    应新新在餐桌上忙来忙去的摆饭,景博达趁着她进厨房,靠近丁海杏小声地问道,“战妈妈”

    “什么都别问假装不知道。”丁海杏极快速的说道。

    “景哥哥真笨,看应哥哥的样子还用问吗”小沧溟奶声奶气地鄙视道。

    “小笨蛋,哥哥怎么会不知道。”景博达跟他咬着耳朵道,“我只是想知道具体的情况。”话落揉揉他的脑袋。

    “哦”小沧溟点点头道,“那等没人的时候再问。”人小鬼大地说道。

    “快吃饭,吃完饭,让景哥哥送你去托儿所。”丁海杏给小沧溟盛好了饭,放在他的眼前。

    小沧溟双手捧着碗一口干了。

    景博达则照顾二小子,红缨撇着小米油耐心的喂国瑛。

    应新新则忙着给小沧溟与二小子碗里夹菜。

    一顿饭配合默契,都吃的饱饱的,应新华由于上工早,所以他早早的先吃了。

    吃罢饭,该干什么的就干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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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早餐桌上,沈母看着自家老伴儿道,“现在解放了一批干部,苏澜家的那口子老贾就解放了。老沈你不动动,进三结合的领导班子发挥余光余热去。”

    革命群众组织的负责人,人民解放军当地的负责人和党政机关的领导负责人,组成三方的临时权力机构。

    “学校又没有复课,那些教员们没有解放我进领导班子干什么你也不看看那些人都是什么构成,都是出卖攻击别人获得解放的。大的环境不改变,一切都是镜花水月。”沈校长头也不抬地说道。

    “妈,我爸说的对,好多人被下放到了工厂或者是农场了。”沈易玲给宝贝闺女夹了筷子土豆丝。

    “那是劳教农场,跟后勤基地还不一样。”丁国栋纠正她道。

    “总比一直关着强,时不时的拉出来溜溜”沈易玲直接说道,“换一个新环境,也许不是坏事。”

    “端看他们的心态了,从云端落到泥里,巨大的心里落差,如果闯不过心里的坎儿,说什么都没用。”丁国栋抿了抿唇担心地说道。

    “他们都是熟读马列,火眼金睛的老革命了,小鬼子的监狱都蹲过,还怕下乡劳动吗”沈易玲拿着手绢擦擦丁如鸿的小嘴儿道。

    “那不一样这是在自己人的监管下,失去自由的劳动,这是最无法忍受的屈辱。”沈校长无奈地说道,也正是这一份屈辱让许多人熬不过来。

    “唉”大家齐声叹息,这是谁也无法改变的事情。

    “妈妈,还要。”丁如鸿抬起如洋娃娃般的脸庞,看着沈易玲道。

    也只有天真的孩子无知无觉的,吃饱了就是最大的幸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