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64章 恐怖的梦

作品:《六零俏军媳

    丁海杏释放精神力,看着他们都躺在了床上,然后起身插上了房门,闪进了空间。

    还是空间中气候适宜,冲了个热水澡,换上真丝孕妇裙。

    丁海杏大着肚子,盘腿坐下,挺直脊背,继续修炼,即便不修炼,怀孕晚期,盘腿坐可以锻炼肌肉,有助分娩。

    修炼完毕后,战常胜不在所有丁海杏现在有充足的时间利用精神力打理空间。

    除了收庄稼,余下的时间了就埋在故纸堆里,找寻技术资料。也幸好空间与外界的时间差,可以让丁海杏从容应对。

    丁国栋听着窗外哗啦啦下个不停的大雨,躺在床上,手里拿着大蒲扇摇啊摇的。

    自言自语的说道,“这一下雨,外面凉快了,关着窗户,热空气都比关在了屋里。”祈祷道,“快停吧这样子就能开窗户了。”忽然又担心道,“哎呀这么大的雨,不知道把楼前的菜园子给破坏个什么样”唠唠叨叨地又道,“好在夏收已经颗粒归仓了,不然的话今年小麦肯定减产。不过这玉米不知道被吹的有没有倒伏。”声音越来越小,就迷瞪着了。

    好大的院子,种满了各色的各色得月季花,最为普通的花,此时含芳吐瑞,灿烂盛开。月季花五颜六色,鲜艳夺目。白的似雪,黄的似金,粉的似霞,红的似火。蝶舞翩跹的好时候,院内花木扶疏,优雅宜人,站在院子中间,它们散发出阵阵清香,使人心醉。

    丁国栋心里嘀咕,“真是这么大的院子要是种上蔬菜,都不用去菜市场买了。谁家的院子,真是不会过日子。”

    抬眼一看,咦好像梦想中温馨的家,漂亮的石头房子,青石的铺就的地板走的多了磨的光滑如镜。

    丁国栋抬脚走了进去,中堂布置的如乡下一样,八仙桌,后面说长条案台,墙上挂着伟人的画像。

    “说吧怎么回事,你给我解释一下。”

    东里间传来清脆的女人的声音,丁国栋捏了捏耳朵,“这声音好熟悉啊”

    “啪”的一声,她拍在炕桌上,厉声道,“说”

    丁国栋悄悄地掀开帘子的一角,看了进去,果然是她沈易玲,那张精致美艳的脸庞。双麻花辫变成了单麻花辫,粗粗的黑黑的捶在胸前,哦这是结婚了。

    “你说不说。”沈易玲指着跪在炕前的高大的男人。

    丁国栋顺着她的视线望过去,看着背对自己高大的男人,他的膝盖下居然是洗衣板。

    果然谁娶了她谁倒霉,真是随时都有可能跪搓衣板,拍着自己的胸脯,一脸的庆幸,幸好、幸好。

    “要我说什么”跪着的男人闷声说道。

    丁国栋挠挠头,这声音也好熟悉,还有这背影也看着眼熟,到底谁这么倒霉啊一脸的好奇,探头探脑的。

    沈易玲蹭的一下从炕上起来,食指怒指着他道,“我党的原则是坦白从宽,抗拒从严。丁国栋赶紧给我说清楚。”

    “啊”丁国栋腾的一下从床上坐了起来,满身的汗,拍着心跳剧烈的胸脯,“太恐怖了,太恐怖了。”浑身打着颤抖,感觉心肝脾肺肾都拧巴到一起了。

    “哦来电了。”丁国栋看着晕黄的电灯突然傻笑了起来道,“原来是梦啊呵呵可是梦里的情景实在太真实了。”

    随即又掐掐自己的大腿,“嘶真疼啊果然是梦,太好了,梦都说反的,反的。”抬起胳膊擦了擦自己额头的汗,“哦雨停了。”起身走到窗户前,将窗户给打开了,带着湿气的凉凉的空气扑面而来,真是好舒服。

    丁国栋重新回到了床边,脱鞋上床,关掉了电灯,重新躺在了床上。

    “真是的,都怪杏儿今天问他喜欢什么样的女人。”丁国栋喃喃自语道,“被她给吓的。”心里默念着梦都是反的,我怎么会喜欢那么凶的女人,除非脑袋坏掉了。

    不一会儿就迷糊着了,一睁眼,天就大亮了,一夜无梦,丁国栋起来嘿嘿一笑道,“看我没有再做那个恐怖的梦吧”自我安慰着。

    “睡不着了,起来吧”丁国栋穿上衬衫长裤,就出了卧室。

    aaaaaa

    丁海杏从空间中闪出来的时候,天已经大亮了,起身打开窗户,,泥土的味道和着初升的朝阳扑面而来。微风袭来,吹开了被雨水冲洗过的绿色的枝桠。

    丁海杏伸伸懒腰,出了卧室,红缨看见她道,“妈,昨晚睡的好吗听说雷声好大。”

    “是啊大的仿佛地动山摇的。”丁海杏看着她说道,“胆小的估计能被吓坏了。”

    “妈,我出去锻炼身体了。”红缨笑着说道。

    “好了,去吧”丁海杏看着她离开,才进了卫生间,插上房门,上厕所,洗脸、刷牙。

    然后才出了家门,丁海杏走到楼前,就看见丁国栋在菜地边上忙活。

    “哥,你起的可真早,怎么不在睡会儿,还不到六点。”丁海杏看着昨天被暴风雨肆虐的一片狼藉的菜地。

    丁国栋现在将竹竿重新插好了,重新菜秧绑在竹竿上。

    “天亮的早,睡不着就起来了。”丁国栋头也不抬地说道。

    丁海杏看着菜地道,“昨儿下了那么大的雨,也不知道啥时候才停的。”

    “也没多久,大概就又下了一个小时。”丁国栋抬眼看着她道,“杏儿的睡眠质量可真好。”

    “是啊”丁海杏打着哈哈道,“这菜地看着还好,没有被冲垮了。”

    “不过现在不能进去,不然踩一脚泥。”丁国栋低下头忙活了起来。

    “哥,早上想吃什么”丁海杏淡然地看着他问道。

    “随便。”丁国栋干脆地说道。

    “就随便不好做。”丁海杏嗔怪地说道。

    丁国栋抬眼看着她,憨厚的一笑道,“杏儿做啥我吃啥。”

    “这根没说一个样。”丁海杏建议道。“嘴里感觉淡不唧唧的,做鲜虾粥好不好。”

    “行,听你的。”丁国栋点点头道,随后想起来道,“家里有鲜虾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