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03章 天差地别

作品:《六零俏军媳

    “别回来了,读书要紧。”丁爸想也不想地说道,“家里有我们呢你别担心。”

    “国良啊你姐给你创造了这么好的条件,你要是再考”

    抱着棉被过来的丁妈,闻言就将棉被推到了丁爸怀里,“你这老头子,给你说了多少回了,不许给孩子压力。”

    “我老丁的儿子,就这点儿压力就受不住啊那还是我儿子嘛”丁爸将棉被放在炕上,看着丁国良道。

    “爸、妈您放心我一定好好学。”丁国良保证道,双眸放光炯炯有神。

    丁爸那小眼神得意的瞟向丁妈,看这才是我的儿子。

    “瞧把你给能的”丁妈看着他挤兑道。

    “对了,舅舅、舅妈,这好事咱不宣扬、宣扬。”应解放黑曜石般的双眸闪着兴奋地光华道。

    丁国良眸光深沉稳重地说道,“哎我的事不要宣扬,这万一没考上大学,那不是丢人丢大发了。大哥的事情可以宣扬出去,基本上是板上钉钉了。”

    “妈,舅舅、舅妈,你们没意见吧”应解放兴致冲冲地看着三位长辈道。

    “去吧去吧”丁爸看着他挥手道,“这皮猴子早就按捺不住了。”

    嗖的一下,应解放如兔子一般窜了出去。

    “大哥、大嫂,今儿我做饭,你们给孩子们收拾一下。”丁明悦起身道。

    “那就麻烦小姑子了。”丁妈客气地说道。

    “跟我你客气什么”丁明悦笑道,“咱们今儿吃一顿好的如何”

    “行他姑姑,杏儿不是寄来的风干鱼,干脆铁锅炖鱼贴饼子。”丁爸一拍大腿干脆地说道。

    “姑姑,我帮你烧火。”丁国栋跟着出去道。

    “你给我先把你身上的土去外面拍拍去,别给我饭里加了料。”丁明悦推着他埋汰道。

    “是,姑姑”丁国栋挑开棉帘子出了堂屋,拿起挂在门头上的小扫帚。

    “给我走远点儿。”丁明悦冲着门提高声音道。

    “姑姑,我在院子中央呢”丁国栋原来已经拿着小扫帚走到院子里开始扫身上的土。

    “爸、妈,我上去把课本收拾一下。”丁国良赶忙说道。

    “去吧去吧”丁爸挥手让他离开。

    丁国良如猴儿似的,蹭蹭的踩着梯子爬到了晒棚上,浑身都透着喜悦。

    “你这小子,给我小心点儿,万一摔下来可咋整啊”丁妈看得心惊胆战道。

    已经爬上晒棚的丁国良探出脑袋道,“爸、妈,您看没摔着我吧这地儿我都上下多少回了。”

    “行了,行了,你赶紧收拾你的书去吧”吓得丁妈赶紧说道。

    丁国良笑嘻嘻地进了晒棚,开始翻找自己的书,带那一本书合适。

    人一下子走光了,丁妈蹭到丁爸身前,压低声音道,“这国栋、国良要走,带多少钱合适”

    “带钱带什么钱国栋是去挣钱的。”丁爸满脸疑惑地看着她道。

    “你这个老头子糊涂了是不是”丁妈气的一拳头捶在他的肩头道,“还没干活,人家单位会发工资,出家在外,咱不得先给孩子们些零花钱。”眯着眼睛看着他道,“难不成还让杏儿出钱”

    “穷家富路,一人给他们二十块钱。”丁爸狠心咬牙道,“幸好今年孩子们能干,加上我的工分总算缓过来,不倒扣了。”

    “行”丁妈点头同意道。

    aaaaaa

    就是那么巧,两家的信一前一后来的,与丁家喜气洋洋相比,郝家看着长锁每个月都寄五块钱和五斤粮票,尽管心里不痛快,聊胜于无吧好在今年老天爷给脸,虽然还是吃不饱,但总算不用挖野菜、啃树皮了。而且这个月由于过年,还寄来一块藏蓝色的斜纹布的料子给老头子做件罩衫还是可以的。

    可是当听到丁家国栋要进城当工人了,脸上的笑容一下子消失的干干净净。

    “都待在这里干什么还不做饭去,等着我给你们做啊”郝母黑着一张脸拍着炕桌道。

    吓得郝铜锁拉着铁锁和锁儿一起出了里间,郝父瞪着杵在炕前的郝银锁,气都不打一处来,“银锁你还傻站着干什么给我滚出去。”

    “你们冲我撒什么气”郝银锁黑着脸道,“咱们家现在在村里就是一场笑话。”

    “你这个混球。”郝父随手拿起炕上的笤帚疙瘩朝他扔了去,“给我滚,别在这里碍眼”

    郝银锁躲了过去,捡起笤帚疙瘩,放在了炕上,挑开帘子,走了出去。

    郝母拍着大腿,一把鼻涕一把泪地说道,“老头子,这可咋整啊那丧良心的混球,他在城里吃香的,喝辣的,他不管咱了。”

    “够了,你别吵吵了,吵得我脑仁生疼。”郝父拍着炕桌狠声道。

    吓得郝母立马住嘴,“你不让俺说,我也要说,这马上都过年了,都这个时间人家新兵恐怕训练都快结束了,这长锁所谓的当兵,咋就一点儿消息都没有。”

    “今年咱们村都没有名额,当什么兵啊”郝父苦着脸道。

    “那人家海杏咋就办到的,你瞅瞅,又是衣服、又是风干鱼的,还有现在连招工指标都弄下来了,那招工指标多难啊”郝母气呼呼地说道,“这娶了高官的闺女,咋一点儿不顶用,还jun zhang 呢还不如人家一个tuan zhang本事大呢”拍着大腿道,“这不但本事不大,往家里寄钱还一下子少了那么多,只是原来的零头,这叫什么事啊”

    “你就别叨叨了,这才结婚几天,他是人家的女婿,又不是儿子,这性质能一样吗”郝父唉声叹气地说道。

    “咋不一样你看人家海杏”郝母随即瞪着双眸就辩驳道。

    “你给我闭嘴,别海杏的,海杏挂在嘴上,能不能别攀比。”郝父气的满脸憋的通红。

    “你不让我说我也要说,咋同一天结婚,差别咋这么大呢”郝母想不通,“这点儿小事都办不了,真是气死我了。”捶着腿,咬牙切齿地说道,“给长锁写信,这结婚头一年,怎么也得来家里一趟吧认认家门吧到时候咱好好问问他这到底怎么回事怎么也得给咱个说法,这不都说的好好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