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68章 日子难过

作品:《六零俏军媳

    “妈,我上晒棚看书去。”丁国良猫着腰爬着梯子上了晒棚,趁着这会儿天还没黑下来。

    而其他人则忙着给杏儿准备她需要的老土布,丁明悦把自己辛苦织的老土布抱了过来,“咦大嫂,你咋不动呢”

    “国栋去木箱子里找了。”丁妈低着头上着鞋道,“我今儿把这双鞋做出来,连同我前几天做的两双鞋,给孩子一起寄过去。”突然又想起来道,“对了,对了,家里还有山货没,有的话也给女婿寄过去。”

    “妈,家里还多的是,就是没有了,去山里转一圈又满载而归了。”丁国栋抱着压箱底的老土布放在炕上道,“对了,山里还有柿子,要不要也给妹妹寄去些。”

    “那柿子不太好寄,杏儿最爱吃烘柿子,可是太软比鸡蛋还软,还不压趴了。”丁明悦闻言摇头道。

    “这简单,把柿子晒成柿饼,就可以寄了。”丁妈爽利地说道。

    “还是嫂子想的周到。”丁明悦笑道。

    “那明儿我去山里。”丁国栋浑身充满干劲儿道。

    第二天丁国栋去县里把老土布、棉鞋和山货寄了出去,然后又取出了汇款。

    在丁家的特意的散播下,很快老郝家就知道了,丁家的好女婿寄来了养老钱了。

    “你瞅瞅,人家海杏都给家里寄养老钱了,咱家长锁怎么还没寄钱回来。”郝母坐在炕上搓着麻绳道,“就寄了一封解释的信,还没有任何的实际帮助。”

    “这或许津贴还没下来呢”郝父替儿子辩驳道。

    “少替他辩解了,那已经月初了,津贴早就下来了,没结婚之前津贴早就寄来了。”郝母怒气冲冲地说道。

    “那兴许什么事耽搁了,毕竟他现在不是一个人了。”郝父隐晦地说道。

    郝母闻言拍着大腿道,“一定是她拦着常胜,肯定是这样,果然这儿媳妇都一个德行。”

    “你这老婆子,还没影儿的事,就胡思乱想,儿媳妇不是那种人,人家的家庭条件比咱好。”郝父又辩驳道。

    “我可听说越有的越抠门,肯定是。”郝母拍着大腿着急道,“当初就说了,娶个高门第的,不好拿捏,进门平白就矮人家三分,看看现在应验了吧”轻叹一声道,“要是娶了海杏就不一样。”

    “行了,你现在说这话有什么用”郝父心情烦躁地说道。

    “爸,您也甭为他说好话,在城里的时候,不认咱,把咱急忙给送回来,转过脸没几天他就结婚了,连他结婚都没让咱出席,可真是狠心啊”郝银锁不怀好意地说道,“他还能给咱寄钱回来,人家现在心里、脑子里装的都是他自个的小家了。”

    “你给我闭嘴,你不说话,没人当你是哑巴”郝父鼻子都被气歪了,瞪着火上浇油的家伙。

    “你去干什么咱连件像样的衣服都没有,去了还不是给儿子丢脸。”郝父指着他们身上的补丁落补丁的衣服道。

    “怎么说咱也是他的爸妈吧”郝母懦懦地说道。

    “行了,都过去了,就别提这些有的和没有的了。只要孩子们过的好比啥都强。”郝父摆摆手道,“至于老丁家的养老钱,说不定是他们故意这么说的来气我们的。自古我就没听说过,嫁出去的闺女给家里养老钱的。”

    “谁说没有,咱们村出嫁出去的女儿,那一回回来,不是大包小包的。”郝母立马说道。

    “那闺女一年回来几次啊”郝父追问道。

    郝母被噎的说不出话来,郝父深吸一口气笑道,“你们啊别听外人怎么说,他就是故意让咱们起内讧的。”然后给郝母使使眼色。

    在郝父凌厉的眼神下,郝母立马说道,“对,丁家故意挑拨咱们之间的关系。这世上哪儿这么傻的女婿吗不孝敬自个爹妈,来孝敬岳家的。”

    郝铜锁笑眯眯地看着郝母道,“妈,给俺哥写信,让他把他不穿的军装还有军大衣,皮棉鞋给寄回来呗”

    “混小子,都寄回来了,你哥穿什么光屁股啊说话也不过脑子。”郝母一巴掌拍在他的后脑勺上。

    郝铜锁无辜地摸着自己的后脑道,“咋不中了,国栋哥他们都穿着军装,国良哥,那将校呢子大衣,穿着多精神啊俺也想要”

    “俺也想穿军装,让俺哥给俺寄来,您给俺改改,俺也要穿。”郝铁锁嚷嚷道。

    “穿个屁”郝母闻言早就被丁家那几身军装给刺激的眼红了,现在几个小子又要这个,又要那个的,拿起炕尾的笤帚疙瘩,就挥舞到小子们的身上,“我让你们眼皮浅”

    心里嫉妒的不行,怎么同样是嫁军人,人家海杏一心想着娘家,看看老丁家烧包的,再听听村里那些妇人挤兑她你不是城里媳妇的婆婆,怎么都不见城里媳妇的孝敬啊还不如那城里女婿没呐真是这话将她噎了个半死。

    那混小子怎么就娶了媳妇儿忘了娘,所以今儿孩子们撞枪口上了,算他们倒霉。

    “妈,您打铜锁、铁锁干什么他不是娶了高官的女儿,这点儿小事都办不好,几身破军装都弄不回来,还有什么好炫耀的。”郝银锁阴阳怪气地说道。

    郝父这心里的火气,也被郝银锁给激了起来,当场这巴掌就落了下来,混合双打,将几个孩子胖揍了一顿。将家里不和谐的声音给镇压了下去。

    晚上夫妻俩躺在炕上,郝母叹息道,“孩儿他爸,咱给长锁去个信,看他那旧军装能寄回来些吗眼看着马上要过年了,给孩子们整一身新衣服。这往年有海杏帮衬着,咱也能多要几尺布票。”叹声道,“这还没几天呢怎么感觉日子这么难过,咋没以前舒服呢”

    以前自家过的舒服,那是人家海杏给咱们承担着痛苦。

    郝父不知道怎么想起了郝银锁曾经说过的话,现在是真正体会到了,这前后才半个月,就感觉日子难捱的很一家子现在灰头土脸的,失去了那份鲜活劲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