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50章 绞尽脑汁

作品:《六零俏军媳

    “有什么美的,它们可是罪证,我们被欺压的罪证。在我们的土地上,修建着它们的建筑风格,看着碍眼,闹心。”战常胜语气微凉道,可见有多看不上。

    这就没办法愉快的聊天了,两人不在一个频道上。

    于是转移了话题两人又闲聊着家里还需要增添的东西就这么回到了学校。

    “你推着自行车先回家,我在门口等等拉板车的。”战常胜将自行车给了丁海杏道。

    “那行,我回去做饭,早上对付了一顿,估计现在都饿了。”丁海杏扶着自行车车把道,“我去服务社看看有什么好买的菜没有。”

    “行你做主吧”战常胜叮嘱她道,“要快。”

    丁海杏看着他好笑地说道,“知道了。”

    “笑什么人是铁饭是钢,一顿不吃饿的慌。”战常胜从容淡定地说道,没有一丝不自在。

    坐在横梁上段红缨要下来,丁海杏看着她道,“坐着没事我推着走。”

    战常胜打着手语翻译道,“安心地坐着。”

    丁海杏推着自行车一路回到了家,将自行车锁在门前的楼道里,这样不用风吹日晒。

    段红缨打开门,两人将买来的东西放在客厅的八仙桌上。

    丁海杏拿出纸笔写道,“我去买菜,红缨在家里把这些水果糖和核桃酥分开来包装一下,等回来,我们送给邻居可好。”说着从抽屉里拿出牛皮纸,放在了八仙桌上。

    丁海杏刚一转身,段红缨拉着她的衣摆,她回身来打着手语道,“怎么了”

    段红缨拿起笔,在纸上写下道,“一家分多少”

    “原来是这个啊”丁海杏笑着写下道,“一家抓一把就可以了,就你的小手一把就成。”

    段红缨试着抓了一把水果糖放在牛皮纸上,眼神询问着丁海杏。

    丁海杏打着手语道,“对就这样分,有点儿意思就行了。”然后又打着手语道,“留下你自己吃的。”

    段红缨点点头,“那我走了。”丁海杏打手语道。

    “走吧”段红缨微笑地打着手语道。

    丁海杏先去了厨房拿上菜篮子,又进了卧室抽开高低柜上的抽屉,抓了点儿钱票证,就出了家门。

    丁海杏去了服务社,大冬天里还真没有什么菜好买,服务社里蔬菜是老三样,白菜、土豆、萝卜。俗话说靠山吃山靠水吃水,挨着海边,卖的最多的是海鲜。

    丁海杏买了鲈鱼足足有四斤重,对虾、小黄鱼简单的买了些,她就朝回走。

    从空间中只能拿出些,葱姜蒜,还有些调料,这些不眨眼的。

    不光了战常胜他们馋了,丁海杏也馋了,“我想吃肉,吃鸡,可惜没办法。”自言自语道,“回头问问常胜这附近有没有自由市场。”

    此时缝纫机已经搬进了家里,战常胜送拉着的汉子出了去,正好接着丁海杏手里的东西。

    “问我什么”战常胜看着她篮子里的东西,“你买了的可真多的,咱一顿可吃不完。”

    “我还怕不够吃呢”丁海杏举篮子道,“也没多少。”

    “你刚才想问我什么”战常胜边走边说道。

    “想问你知道这附近有没有自由市场,服务社的东西太少了,还不便宜。”

    最重要的是服务社就在学校里,她没有办法作弊,到了外面就不一样了,随便找个犄角旮旯就从空间中拿出野味儿了。

    她空间里可是什么都有,却无法拿出来,得附和现代的季节,反季节蔬菜就别想了,看来得想办法自己种。

    为了吃的绞尽脑汁。

    “况且咱们新搬来的,不得请客啊”丁海杏慢悠悠地说道。

    “应该是他们请我才对接风洗尘。”战常胜理所当然地说道。

    “那也不能白吃白喝吧得拿点儿经济实惠的。”丁海杏淡然一笑道。

    “这倒是”战常胜点了点头道。

    丁海杏好笑地微微摇头,“你不回请啊况且搬新家,不得请战友们过来温锅。”

    “你这么说也对。”战常胜看着她调侃道,“我家杏儿越来越有女主人的架势了。”

    “去少打趣我,今儿我们清蒸鲈鱼,这鱼交给你开剥了。”丁海杏瞥了他一眼娇嗔道。

    “遵命。”战常胜戏谑地看着她道。

    两个人嬉笑着进了家门,先去看看客厅内的段红缨,她已经将东西都分包好了。

    丁海杏朝她竖起大拇指道,“干的好”打着手语道,“我们做饭。”双眸划过一道幽光,走到桌子前,拿起笔在小本上写道,“要不红缨去把这些送给邻居好不好。”

    段红缨看着小本上的字,一脸的纠结,丁海杏和战常胜一脸的希冀地看着她。

    他们当然希望孩子能夸出这一步,虽然有些很残忍。

    战常胜看着段红缨她迟疑不决的样子,真是有些难为孩子了,刚要说算了。

    丁海杏拉了下战常胜,然后写道,“估计这个时间家里也没什么人,我们红缨把东西放在人家门口就好了。”

    段红缨闻言眼前一亮,重重地点头,那双灵动的大眼睛闪烁着点点碎光。

    将自己包好的东西放在小筐里面,就出了家门。

    战常胜欣慰地看着她的背影,鼻根酸涩,眼角湿润了起来。

    这样的意义更不同,在售货员面前可以旁若无人的打手语,那是因为接触的机会少,彼此又不相识。

    邻居则不一样了,从现在起以后可是抬头不见低头见,意义重大。

    “哎呀我忘买菜了。”丁海杏仿佛没看见他情绪失控,一拍额头道,“服务社里老三样,也没什么可买的。”

    “真是一惊一乍的。”战常胜深吸一口气,回头看着一脸轻笑地说道,“我去食堂买些冬储的大白菜、土豆、萝卜啥的。”

    丁海杏闻言眼前一亮,她都忘了这年代冬储菜的习惯,不是后世想吃什么菜,超市里应有尽有。

    “那赶紧的,买菜回来,我给你腌辣白菜、酱萝卜。”丁海杏迫不及待地催促道,天天都是醋溜白菜、炒土豆丝的、水煮白菜的,换来换去就这几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