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45章 战斗时间

作品:《六零俏军媳

    空间中倒是可以拿出各种式样的布料,天蚕丝她都有,甚至衣服。可惜有眼前这个牢头看着,丁海杏根本无法行动。

    “你不是扯的碎花棉布,干嘛让妈寄来老粗布,老人家织的多费力啊”战常胜闻言立马说道。

    丁海杏连忙说道,“碎花棉布可以做衣服,如果做了墙围、床帏实在太糟践了。老粗布做了衣服不耐穿,花色又不好看,正适合做墙围。”抬眼看着他道,“我可事先告诉你啊那些布,我给我娘家人做衣服你没意见吧”

    一抬眼撞进他深邃双眸,眼底泛起浓浓的笑意,丁海杏挑了下眉,一面拂了拂脸颊边垂落的发丝,“你笑什么”

    “我笑,我娶了个会过日子的女人。”战常胜定定地注视着她道,他的表情恬淡,眼角眉梢含着一缕浅笑,“老粗布不好看,你还是用碎花布吧墙围才能用多少了。”

    丁海杏被他说的有些不好意思地别过脸,“哎我给娘家人做衣服,你没意见吧”

    “没有”战常胜很坦诚地说道。

    “只是不能给你做衣服了。”丁海杏略微遗憾地说道。

    “哎呀,杏儿能想着我,我就很知足了。”战常胜阴阳怪气地说道。

    “你那是什么调调。”丁海杏嘟着嘴不满地说道。

    “我很高兴啊杏儿心里有我。”战常胜双手在嘴巴前比划一个弧度,夸张地说道,忽然双手搭在她的双肩上,正色地说道,“我一年四季都是军装,穿别的衣服的机会很少,所以你不必操心我的衣服。”

    “那我们明天买缝纫机可以吗”丁海杏看着他微微一笑道。

    “好”战常胜开心地笑起来,伸手揉了揉她的头道。

    “我败家耶你这么高兴。”丁海杏好笑地看着他说道。

    “我当然高兴了。”战常胜非常满意她的表现,终于不在战战兢兢的,敢于像他提出要求,向一个内人的样子了。

    “缝纫机也是经常用的东西,怎么能算败家呢”战常胜理直气壮地说道。

    “那就在添一样儿,缝纫机。”丁海杏拿着笔在小本本上写道。

    战常胜看着她写完,将她的笔和本抽走,放在床头柜上,“时间到了,现在是我们并肩战斗的时间。”说着将她给压在身下,一双晶莹的黑瞳痴痴地瞅着她,唇角开心地翘起一个完美的弧度。

    “你干什么”丁海杏双手推着他道。

    “咱们并肩作战,干革命啊”战常胜说着飞快地脱了自己衣服道,重新将她压在身下。

    对女人从来都不假辞色的战常胜,对着她却总是有一种发高烧一般火热的感觉呢激发他的兽性,他时时刻刻都想要她,想与她合二为一,想感受她的存在

    “你昨儿不是干过了,今儿又坐了一天的火车,你不累啊”丁海杏躲避着他的吻道,这家伙就像是随时都在发情的野兽似的。

    “革命工作不能停滞不前。”战常胜的头埋在她的颈间闷声道。

    “你哪来那么大的精力啊”丁海杏红着脸喘着粗气说道。

    “长途奔袭是老子的强项,你不知道吗”战常胜抬起头来,幽深的眼底,窜起火苗,看着她嘿嘿一笑,以吻封缄,亲住那张诱人的薄唇,送上火热缠绵的深吻。

    两人彼此深入急切的索取,辗转吮吸间温柔缱绻缠绵。战常胜一只手往下滑溜进她的衣服里探索,丁海杏依偎在他怀抱的身体也愈发紧贴着他热情的摇摆磨蹭。

    战常胜停住,呼吸间带着低沉压抑的喘息,“杏儿。”他声音低沉暗哑,灼热的气息喷在丁海杏的脸上。

    丁海杏一转头看见窗户,窗几明净,没有任何的遮挡,瞬间冷却了热情。

    战常胜强势的又一次压上来,却被丁海杏双手捧着他的脸,转向窗户。

    “今晚休战。”丁海杏声音沙哑地说道。

    “该死”战常胜暴跳如雷地说道,穿上衣服起来,“窗帘呢”

    “你不是说明儿去后勤领吗”丁海杏好笑地说道。

    “这太不道德了吧”战常胜看着自己身下的已经子弹上膛的重型机枪道。

    “噗嗤”丁海杏不厚道的笑了,“呵呵”一脸看好戏的样子,戏谑地看着他。

    这箭在弦上,怎么可能被这点儿小问题给难住呢看着高低柜上放着的打包时用的被单,眼前一亮,直接将被单当帘子给挂上了。

    战常胜转过身来道,“这下可以并肩作战了吧”说着如饿虎扑食般的扑向了小绵羊。

    “灯,关灯。”

    战常胜顺手关掉了灯,“战斗时间,注意力集中”

    “跟小猫呜咽似的声太小。”

    “被人听见了,这房子隔音不好”丁海杏可没有上演现场版的活春宫。

    “红缨听不见的。”

    “讨厌”

    “啊”随后死死的咬住了嘴唇。

    这么死硬,今儿非让她整出点儿动静不可。

    战常胜重型机枪一干到底,一切都遵循本能,丁海杏紧咬着唇瓣死死的不发出丁点儿声音。

    细细密密的吻落在她的脸上,含住她的嘴伸舌入内温柔地撩拨,身下的动作却一点也不含糊,她柔软的身体随着他浮浮沉沉的。

    他明明没有什么多余的技巧,可就是那一下一下野兽般激烈的进攻让她在暴风雨中沉沦,只能双手紧地抱着他坚实有力的后背,微张着嘴唇报复性的咬着他肩头。

    哼

    “嘶”

    战常胜眸光更暗沉,身体如上紧发条的马达似的,可劲儿的折腾她。

    “不行了,不行了。”丁海杏面色潮红,眼里是溢满的一层水雾,看起来好不可怜。

    可这楚楚可怜的模样,甜腻的声音让他的骨头都快酥了,不好生欺负了她一番,真觉得对不起自己。

    霎时间房间内响起羞人的声音,羞得就连月色都忍不住躲进云层之中。

    雨歇云散,两人收拾了一下自己后,战常胜如餍足的大猫似的,看着完全脱力的丁海杏瘫软在他身上,他搂住她的腰肢,深邃眼眸里填满了诙黠的笑意,姿态极其慵懒地说“不小瞧我了吧”

    “是啊是啊你很能干,很棒行了吧”丁海杏咕哝了一声道,漫不经心打了个呵欠,“快睡吧明儿一早起来还要买许多东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