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0章 小人无耻

作品:《六零俏军媳

    战常胜关上房门,一转身,那双幽然的双眸便迎上了丁海杏那双笑意盛满的眸子,抬起手腕指指表道,“中午,时间刚刚好”

    “他真的还钱了,这么明显的局他居然相信。”战常胜悄然收回视线,走向她道。

    丁海杏清澈的双眸一片淡然,淡淡地说道,“人性是贪婪的,他希望你可以给他借更多的钱,所以他一定会尽快的还钱给你。”

    “你算的还真准”战常胜挑了挑眉,眸光轻转,佩服地看着她。

    “是他没叫我失望。”丁海杏眨眨眼俏皮地说道。

    “要午休吗”战常胜低声问道。

    “不了,得赶紧把你的毛衣织出来。”丁海杏瞥了眼放在客厅沙发上织了一半的毛衣道。

    “那我去书房。”战常胜淡然地说道,要去海军,又要上学,笨鸟先飞,得先熟悉一下。虽然自己不太喜欢读书,但是自己选择的路,无论如何都要走下去,不能让人给看扁了。

    段红缨在自己的房间,被丁海杏变态的记忆力,给刺激的,对着镜子苦练手语。

    aaaaaa

    “刺啦”郝长锁坐在桌子前,又撕掉一张稿纸,团了团扔进了纸篓里。

    吃完午饭,郝长锁就进了卧室,从抽屉里拿出纸笔,伏案奋笔疾书写家书。

    给家里写信解释为何没让他们参加婚礼,这理由得充分的无懈可击才行。

    可是想好的各种理由都不成,连自己都说服不了,怎么说服家里人。

    烦躁的扒拉扒拉扎手的寸头,一个多小时了,愣是没有憋出一行字。

    斜靠在床头的童雪看着他焦躁的样子放下手中的无心看的小说,这种歌颂时代的小说,山乡巨变真没有她的安娜卡列尼娜歌颂爱情的小说好看。

    一个来小时,一页都没翻过去。

    童雪坐直了身子,看着他道,“你写什么呢这么难吗我看你写检查很流的。”指着纸篓里的纸团道,“你看看都扔了四个纸团了,浪费可是极大的犯罪。”

    “抱歉”郝长锁不好意思道。

    “你在写什么呢这么难”童雪好奇地问道。

    “给家里写信。”郝长锁将手中的钢笔扔在了书桌上,靠在椅子的后背上,仰着头双眼无神地看着天花板。

    “是该给家里写封信,我们结婚了得给家里说一声,二老不能来参加婚礼真是遗憾。”童雪拍拍他道,“哎记得战tuanzhang的爱人吗他爱人的爸妈就来了。”饶有兴致地说道,“真看不出来是乡下人耶看着老实、本分,目光清明,没有怯场耶真是少见。不过人到底还是拘谨了些,一看就不敢乱动、乱看、乱说的。”

    “呵呵”说着一笑道,“想不到冷若冰霜的战tuan zhang,很看重他的爱人。”

    看着始终不接话的郝长锁问道,“我说话你听见了没”

    “听见了,你说一个乡下丫头,他怎么就看上了。”郝长锁直起脑袋,转过身子看着她道。

    “这我哪儿知道也许看对眼了呗”童雪讪笑道。

    “那你为什么说他很看重她呢”郝长锁问道,心里却吐槽,看重我看是行为不检,有伤风化,拼命摇头,这哪是看重分明是毁人名声,让外人怎么看她浑身打个冷颤。

    “婚礼期间,郑大夫全程陪着他们俩,肯定是让她提点他们呗”童雪微微一笑道,“如果不看重,完全放任自流,出丑丢人的。对娘家人如此的提点,难道不是看重她这个人。”

    郝长锁心头微动,抬眼看着她,将今天晨练发生的事情说了一遍。

    童雪露出了羡慕的表情,“好浪漫啊想不到冷冰冰的男人有如此温柔体贴的一面。”

    浪漫什么鬼东西男女的构造真是不一样。

    童雪忽然又笑了起来,“呵呵医院了那些女人还都盼着他爱人婚后受虐待呢这下子大跌眼镜了吧”

    按照女人的思路,姓战的这么看重海杏那丫头,会不替她出头。

    可是连罪证都给他了,呸呸什么罪证,或许人家不屑暗箭,只要来明的就可以了,就他这芝麻绿豆的连长,想整他太容易了。

    我果然还是太天真了。

    “可惜她们看不到了。”童雪遗憾地说道。

    “你说什么”郝长锁惊讶地抬眼看着她道,“什么意思”

    “这话你别朝外说啊”童雪压低声音道,“听我爸说,他要调离这里了。”

    “什么”郝长锁惊掉下巴道,不自觉的提高声音吓了她一跳。

    “你别那么大声音好不好。”童雪娇嗔地看着他道。

    郝长锁抓着她的手急切地说道,“调离什么意思”

    “我爸说他要去海军了。”童雪狐疑地看着他道,“你这么关心他干什么”

    “他不是我们这里的旗帜性人物吗”郝长锁遗憾地说道,“走了怪可惜的。”他爹不是sig吗也不说帮帮儿子。”

    “军令如山,不可以以权谋私。”童雪严肃地看着他道。

    郝长锁敷衍的点点头,表示知道了。内心却是打起了胜利的腰鼓,不在这里了,这下他就可以高枕无忧了,无论什么明枪暗箭都不怕了,双手掐腰,仰天长笑,真是老天都帮我了。

    总算有了一件值得高兴的事了,可是看着眼前的信纸,头又疼起来了。

    童雪顺着他的视线看过去,“你就老实的写呗跟家里解释实在是路途遥远,婚期太急了。”

    郝长锁脑子里呵呵根本行不通。

    童雪嘟着嘴埋怨道,“都怪爸啦为了跟战tuanzhang同一天结婚,闹得我们这么紧张,要是晚些时候,说不定爸妈就能来了。”

    郝长锁闻言起身飞扑过去,激动地抱着她道,“你真是我的贤妻啊”重重的吻上她的樱唇,他终于知道这封信该怎么写了。

    有丁海杏撑在前面抵挡火力,把一切责任推到他们身上,他就可以顺利过关了。

    童雪很自然的抬起双手圈住他的脖子,彼此辗转吮吸,深入急切的索取,唇舌间温柔缱绻缠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