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11章 节操呢?

作品:《六零俏军媳

    “当然,你们自己挑。”丁妈将帆布包递给他们道。

    “这好像还是呢子的。”丁明悦看着儿子拿出的军装道,“没有补丁耶”

    “对,将校呢子。”丁爸看着他们道,“都给我爱惜点儿,不准弄破了。”

    “这个你不用说,他们肯定把这衣服当做眼珠子似的。”丁妈笑道,一拍额头道,“对了还有军大袄,国良和解放去县里上学穿上保暖。好像三件,正好你们三人一人一件。”

    “真的吗”应解放立马抖开穿在了身上,在他们眼前转了一圈,喜气洋洋的说道,“怎么样”

    “好看”丁明悦重重的点头道。

    “我的给爸吧”丁国栋腼腆地笑道,“我经常下地,穿这衣服碍事。你们瞅瞅这大衣都盖着屁股了,干活不方便,要是挂破了弄脏了,还不让我心疼死了。”

    “你爸要穿的话,还得改,一改可不就把衣服给糟蹋了。”丁妈看着他道,“给你就好生收着,又没人让你下地穿。”

    应解放双手插进兜里,“咦这是什么”从兜里掏出一个信封,好奇地打开,“钱妈、舅舅、舅妈,你们看好多钱”吓得他慌张道。

    丁妈他们闻言看过去,看着应解放手里的钱问道,“哪儿来的”

    “大衣兜里摸出来的。”应解放赶紧把信封放在炕桌上。

    丁爸将信封掏空了,里面不但三百块钱,还有一些全国粮票,不多只有十来斤。可这也是女婿口中省下来的。

    “爸妈,你们看还有一封信。”丁国良指着炕桌上的信纸道。

    丁爸打开,里面大意是这是聘娶杏儿的彩礼,请二老务必收下,随意支配。

    “这孩子”丁妈看着信纸上短短的几行字,没有过多的言语,却熨帖的很

    “老头子,这钱收着,等什么时候见到常胜他们还给他们。”丁妈想了想直接做主道,“咱是嫁女儿,不是卖女儿,做人不能太贪心了,常胜已经给了这么老多东西了,他有钱是他的事,咱不能理直气壮的拿着。”

    “行听你的。”丁爸尽管不舍,却也点头答应道。

    丁妈将钱收好了,赶紧下炕去热饭,吃了饭好早些休息,累了一天了。

    出了东里间,就是农家的灶台,丁妈将葱油饼贴在了大铁锅的边沿上,添一把柴火,将炉灶烧的旺旺的。

    丁明悦也跟着出来,端碗端饭。

    “小姑子,我这女婿不错吧”丁妈笑着显摆道。

    “不会这些钱就将大嫂你收买了吧”丁明悦好笑地看着她臭美的样子,不就是想让自己恭维她吗偏不,皱着眉头道,“我反而更加怀疑他了。”

    “为啥”丁妈抬眼不解地看着她道。

    “嫂子,你想,现如今这乡下,几斗麦子就能娶个媳妇儿。你说你女婿是不是傻啊花这么多娶走杏儿,就只是那么简单的过日子。”丁明悦撇嘴摇头道。

    “小姑子你想说啥”丁妈面露不悦道。

    “我怀疑要么他身上有隐疾,要么就是他有打老婆的习惯表面上假仁假义,内里心狠手辣,这样的人不说别处,咱们村里就不少。”丁明悦煞有介事地说着,眼角的余波偷偷瞥着黑了脸的嫂子。

    “我说小姑子,你就不能说点儿好听的。”丁妈阴沉着脸道,“女婿给的好吃的,你也别吃了。”

    “哎凭啥啊”丁明悦一听就火了道。

    别看她在镇政府工作,可也见天介的野菜团子,也是好久没有尝过白面的味道了。

    “你既然不相信俺女婿的人品,你还好意思吃人家给食物。”丁妈斜睨着她正色道。

    丁明悦傻眼了,立马改口道,“嫂子,这侄女婿肯定是个好的,解放军嘛人品信的过,咱家杏儿享福了,会幸福一辈子的。我刚才那些都是猜测,我又没见过真人,不当真的。”

    丁妈瞠目结舌地看着一百八十度大转变的小姑子,微微摇头无语了。

    如果丁海杏在,一定惊呼,姑姑,你的节操呢

    丁明悦一定很有范儿的说节操能当饭吃吗

    丁妈热好了葱油饼端进了东里间的炕桌上,丁明悦盛好了清汤寡水的野菜粥,也端了进去。

    再配上黑乎乎的咸菜疙瘩,野菜团子,就算是晚饭了。

    大家不约而同的去拿野菜团子,葱油饼留给对方吃。

    丁爸见状,直接将葱油饼分给他们四人,一人一块儿,“吃我们在城里这些天可没少吃白面。”

    “乖啦吃。”丁妈也看着他们道。

    丁明悦他们四个看看彼此,嗷呜一口开吃,这葱油饼实在太香了。

    丁爸、丁妈啃着野菜团子,直抻脖子,喝着野菜粥才将粗嘎拉嗓子的野菜团子,咽下去。

    这真是由俭入奢易,由奢入俭难,夫妻俩四目相对,得尽快适应起来。

    吃完饭,丁国栋他们三个小的相视一眼,撂下碗筷就出去了,出去煽风点火。

    aaaaaa

    于此同时村尾的老郝家,黑暗中夫妻俩盘腿坐在炕上。

    屋里安静的很,只有海浪轻轻拍打海岸的声音。

    早在夕阳下山的时候,他们家就吃了饭了,忙时吃干,闲时喝稀。

    所以晚饭就是熬的玉米面野菜粥,玉米和芯一块磨成的粉,粗糙,拉嗓子。野菜是夏季晒干,储存到冬季食用的。

    清汤寡水的,稀汤灌大肚,算是吃了饭了。吃完饭,也舍不得点煤油灯,孩子们就跑出去玩儿了。

    郝母抹黑搓着麻绳,感觉这嘴里还粗粗拉拉的,“我要求不高,什么时候能吃到纯的棒子面就好了。”

    郝父斜靠在炕头默不作声,冬天天黑的早,又不用下地干活儿,睡不着只能闭目养神,胡思乱想。

    郝母自言自语地又道,“也不知道长锁拿下高官的闺女没只希望他们结婚了,咱家的日子也好过一些。”

    “结婚我们才回来五天,就是坐火车也没那神速的。”郝父摇头道。

    “提起来结婚,我又发愁了,这娶媳妇儿咱有什么拿的出手的彩礼。”郝母紧皱着眉头道。

    “长锁往家里的寄的钱,除了你看病吃药,余下的不都存起来了。”郝父坐直了身体道,家里勒紧裤腰带,省吃俭用的,可攒了不少的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