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9章 如人饮水、冷暖自知

作品:《六零俏军媳

    丁海杏朝花园的僻静处走去,放开精神力,扒开木塞,将空间用意念煮沸的泉水装入了暖水瓶中,一瓶热水,耗尽了修为,让她脸色顿时苍白了起来。

    丁海杏回到病房,章翠兰和丁丰收立马住嘴,不再谈论刚才的事情,聊些轻松的话题。

    丁海杏拿着茶缸倒了些热水道,“妈,喝水,润润嗓子。话说多了口干。”将茶缸递给了丁妈。

    章翠兰好笑地看着她道,“你这孩子,怎么说话呢”将茶缸递给了丁丰收,“她爸,你先喝。”

    “你先喝,我待会儿再喝。”丁丰收摆摆手道。

    “那好吧”章翠兰端着茶缸小心翼翼地轻抿了一口,又是哭、又是说的,早就口渴了,折腾到现在,连口水都顾不上,“这城里的水都这么好喝。”叹息道,“可惜”看着海杏欲言又止地。

    丁海杏无奈地看着丁妈道,“妈,您别再惦记这事好吗看着你伤心,本来已经没事的我,也跟着伤心。”

    “好了,不想了,不想了。”章翠兰摆摆手道,端着茶缸小口小口地喝水。

    华灯初上,丁海杏拉开了电灯,晕黄的灯光倾泻了一地。

    丁丰收看着灯泡道,“咱们村什么时候也能点上电。”

    “爸,您这队长真是时时刻刻的惦记着咱们村。”丁海杏笑着打趣道。

    “你以为这生产队长是干啥的得时时刻刻为村里谋福利。”丁丰收挺起胸膛道。

    “妈,你看把我爸个美的。”丁海杏笑着倒在章翠兰的肩头上道。

    “针鼻儿大的官,也就你当的有滋有味儿。”章翠兰撇撇嘴道,“连饭都吃不饱。”

    “那是因为我的问题吗那还不是老天爷不赏口饭。”丁丰收没好气地说道,“又不是光咱们吃不饱,你可外面看看,有几个吃不饱的,那个不是穿的破破烂烂的。”

    “你这老头子,慎言,这话要是让别人听见了,一顶大帽子扣下来,让你吃不了兜着走。”章翠兰心惊胆战地说道。

    “这不是咱们自己人吗”丁丰收大大咧咧地说道。

    “小心隔墙有耳。”章翠兰瞥了一下左右两边道,“亏你还是生产大队长,不知道祸从口出,平时在自己人面前说话漏勺,在外面说话能不漏勺吗”

    丁丰收眼角直抽抽,“我是那么不靠谱的人。”

    眼看着丁爸丁妈为了这点小事,又打起了嘴仗。

    丁海杏赶紧转移话题道,“爸,其实咱们杏花坡也可以变良田的。”眉宇间笑意盈盈神色一片淡然。

    “怎么可能”丁丰收摇头道,“除非老天爷开眼。咱们杏花坡田地,最大的问题是浇水困难。”

    “对呀兴修水利,修水渠啊”丁海杏轻抬眼睑,随意地说道。

    “哪有你说的那么简单轻松。”丁丰收皱着眉头道,“想想咱们杏花坡的地理位置,你就别做梦啦”

    丁海杏话到嘴边又咽了下去,要说服她这个固执的老爸,得拿出实际行动,看来一切回了杏花坡再说。

    aaaaaa

    战常胜敲开了郑芸办公室的门,正巧她正在收拾东西,准备下班

    “稀罕了,这点儿你在病房里等着吃饭,你找我有事”郑芸抬眼看了他一眼,低头继续收拾道。

    “郑姐,我有事,希望你给我支个招”战常胜坐在她的对面,时间不等人,也顾不上被笑话了,语气干脆道,“她明天要回家了,怎么才能留住她呢”低垂着眼睑掩去了眸底的那抹不自然。

    郑芸闻言放下手中的绿色的帆布包,满脸疑惑地看着她道,“你说的谁啊”

    “她呀就是她嘛”战常胜颇有些不好意思道,一个大男人害羞个什么劲儿,“就是杏儿要走了,人家要回老家了。”

    郑芸意味过来,难得的看石头开窍,不刁难、刁难他,实在对不起,他为难她家老于,故意道,“回就回呗明儿第三天,嗓子也好了,是该回家。”小眼神偷偷瞄着他,故意道,“这乡下人在城里寸步难行,干啥不要钱,土里刨食儿不容易,哪能一直在城里啊”

    “那我咋办”战常胜顿时急了,“郑姐,你可得帮帮我。”

    “哈哈”郑芸看着他那火烧屁股着急样儿,哈哈大笑,手指着他道,“小子,你也有今天,真该让我们家老于来看看。真是千载难逢啊”

    战常胜厚脸皮地坐在椅子上,耐心地等郑芸笑完了,才道,“郑姐,笑完了”

    “嗯”郑芸绷着脸,也掩不住眉眼间的笑意。

    “笑完了,该告诉我怎么办了吧”战常胜追问道。

    “你先告诉姐,你是认真的。”郑芸收敛起脸上的笑意,非常严肃地说道,“非她不娶”

    战常胜眼神坚定地看着她清楚地说道,“老子这辈子就娶她了。”

    郑芸明白的点点头,看着他慎重地说道,“我就是好奇,你别生气啊只是单纯地好奇,为什么老于给你介绍了那么多,有文工团之花,军医、护士、军官,那么多家世不错,人也漂亮,有文化有教养的女人。你为什么偏偏喜欢她说实话,你别生气啊我真看不出她有什么好。”

    战常胜嘴角轻轻勾了一下,摄人心魄双眸盈满了笑意,“郑姐你想说什么说她说农村出来的,又黑又瘦,跟黑煤球似的,一点儿都不漂亮,时不时的还蹦出一口村音。手粗糙的不像个姑娘,比我这个男人的都粗。文化水平也不高,估计也没上过什么学。甚至在城里的生活常识也不懂被人讥笑为乡下的土包子。可以说除了这个出身家庭成分没得挑剔,其他可以说是一无是处,可我就是看着她顺眼,处着舒服,看着她心疼,想把她养胖点儿,想呵护她、照顾她。没什么原因。”微微摇头道,“至于知识分子所说的男女之间感情,咱们军区我见的还少嘛这些就见你们老于保媒拉纤了,没结婚前好的跟一个人似的,婚后也照样见他们吵架。这婚前感情淡,处处就深了。反倒是婚前感情就腻腻乎乎的、你死我活的,婚后反倒是淡了。感情之事,如人饮水冷暖自知,我觉得好,就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