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9章 统一意见

作品:《六零俏军媳

    “爸,您就是搞臭他也没用,别忘了你闺女我现在可是有污点的,进过派出所的。人家飞上枝头,攀上了军长这个大靠山,还怕什么”丁海杏异常冷静地说道。

    “咱光脚的不怕他穿鞋的,他现在是瓷器,咱就是那瓦片,咱有啥损失,最坏不就撸了这破队长,娘的,那老子也不让他们好过了。”丁丰收发狠地说道。

    “你爸说的对,这大官他也得讲理吧那大官要是知道郝长锁是这种人,能把闺女嫁给他。”章翠兰结结巴巴地说道。

    “这父母能拧的过儿女,我不就是最好的例子,当初你们不也不同意这门亲事吗”丁海杏难过地说道,“人家高官的闺女不在乎,完全可以把这件事情给压下来。又没有结婚,别说我现在身上有污点,就是没有,人家一句我是家里包办的封建婚姻,人家是自由恋爱,志同道合的革命情侣。我先天上就输人一筹了。”

    “她爸,杏儿说的对啊别到时候没有搞臭他,他倒是泼了咱一头的脏水。”章翠兰忧心忡忡地看着丁丰收道。

    “那你想怎么样同意他们的意见”丁丰收斩钉截铁地说道,“打死我也不同意,家风不正,死都不能跳进那个火坑里,他家今儿能想出个这么馊主意,明儿还不知道想出什么害人的主意。”目光转向丁海杏道,“杏儿你给爸听着,老子就是在家让你当一辈子嫁不出去的老姑娘,也不会让你嫁给他们老郝家。”他凝视着她们母女俩道,“我现在无比庆幸在婚前看清了他们老郝家的真面目,这要是在婚后,这一辈子就完了。”指着病房门道,“你们听听,那说的是人话吗把我杏儿当什么,皮球吗老大不要,提给给老二,这特么的是人干的事吗”话落严厉地看着丁海杏道,“杏儿,你老实告诉爸,你对银锁没那个啥吧”

    “她爸,你胡说什么咱家杏儿是那么朝三暮四的人吗”章翠兰立马如护犊子的母兽似的怼丁爸道,“有你这么诬蔑自个闺女的吗”

    丁丰收悻悻地不好意思道,“我这不是也被他们给气的,不然好好的怎么提出这个狗屁醪糟的提议。”

    “没有爸,我跟银锁没有一点儿男女私情,我只把他当弟弟看。”丁海杏举起右手道,“我可以对天发誓。”

    “行了,行了,爸知道了。”丁丰收摆摆手道,“看来是他们老郝家一厢情愿的想法。”轻皱着眉头不解地问道,“只是我想不通,他们为啥会有此提议呢”

    “这有啥不明白的,想让咱闺女继续给他们家当牛做马呗”章翠兰一语就道破了老郝家的想法。

    “你咋知道呢”丁丰收好奇地看着老伴儿道。

    “这还用想吗长那混蛋,真娶了城里的媳妇,哪有可能回老家伺候他们一大家子。咱家杏儿就不同了能干、孝顺,对于婆家来说,好拿捏呗”

    经老伴儿这么一点拨,丁丰收怒气更盛道,“混蛋,干出这么不仁不义的事情,还想让咱家杏儿为他们当牛做马,他们的脸咋那么大呢当我们是什么任人搓圆,搓扁的笨蛋吗”

    “杏儿告诉爸发生这件事你心里还有那混蛋吗”丁丰收一脸严肃地看着她。

    “怎么会”丁海杏如炸了毛的猫立马说道,“咱家对他有提携之恩,他不思报答,反而欺我,是为无义,我和他之间有婚约,他攀附权势,背信弃义,是为无情,这种无情无义无信之徒,我的心里怎么还会有他只怪当初眼瞎,错看了他。”说道后来,声音中带着冷冽之意。

    丁丰收双眸一瞬不瞬地看着闺女,清晰的看出她眼底的坚定,心里松了口气。

    “那老头子现在怎么办”章翠兰看着当家的说道,“这事总得拿出个章程吧”

    “第一,这婚肯定是不能结了。”丁丰收立即说道,深沉的目光看着丁海杏前所未有的严肃道,“杏儿你可得立场坚定啊别他郝长锁三两句甜言蜜语就把你给哄的找不到北了。”

    “嗯”丁海杏重重地点头应道。

    说实在的丁海杏没有想到丁爸、丁妈会这么坚定地站在她的这一边,她以为他们会为了面子就这么忍气吞声的,捏着鼻子认了。

    没想到眼泪夺眶而出。

    “那接下来呢”章翠兰问道。

    “接下来,反正这事不能就这么算了,等他们老郝家出招吧以静制动,不管软硬,咱们都奉陪到底。”丁丰收攥紧拳头道,“老子也在世面上混了这么多年,不是被吓大的。”

    尽管丁家三口说话声音不大,站在门外的战常胜耳朵伶俐,听个分明,默默地松了口气。更为丁海杏喝彩,说的好

    他还真怕丁家父母不理智冲动地去大闹一场,他为了保住身上的橄榄绿不得不娶了丁家妹子,然而夫妻离心,那可真是一辈子的火坑。

    战常胜抬起手腕看了下手表,“哟到饭点儿了。”抬脚先去了食堂,端了三碗高粱面面条敲开了丁海杏的病房门。

    丁丰收听见敲门声,使劲儿的搓搓脸,好让自己显得精神点儿,这精气神不能泄。

    丁丰收朝门口走了两步,回头看向她们母女俩道,“你们也赶紧擦擦眼泪,让外人看见笑话。”

    “哦哦”章翠兰赶紧使劲儿擦擦自己的双眼,又伸手抿了抿头发,起身拍了拍衣服的时候。

    丁丰收打开了房门,看着战常胜手里的托盘,“战tuanzhang ,这这怎么使得。”不好意思地说道。

    “有什么使不得的。”战常胜一侧身进了病房,“吃饱了饭才能有力气不是”

    章翠兰闻言站起来局促不安地看着他说道,“哪儿能一直麻烦您呢战tuanzhang。”

    “只是三碗,杂粮面条,不需要多少钱的。”战常胜将托盘放到了床头柜上道,“你们看里面没有啥菜,就些葱花,倒了些酱油和放了些盐。葱花酱油高粱面,真没什么你们心里不需要有负担的。”

    “那多少钱,我给你。”丁丰收目光看向章翠兰道,“还傻愣着干什么掏钱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