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4章 交锋

作品:《六零俏军媳

    果然长得好就是吃香,本来就很帅气的郝长锁,穿着军装的他看起来更是玉树临风、温润如玉,一脸的自责,再配上真诚的眼神,足够蛊惑人心。这一番话语下来,真是连他郝长锁自己都相信了为了丁海杏可以豁出去一切。

    “幸好我们杏儿没事,这人情债最难还了,真要那样不知道要搭上多少人情。”章翠兰庆幸地说道,看向老伴儿眸光微闪,长锁这心里有咱家杏儿,只是身不由己。

    丁丰收闻言面色也和缓了不少,郝父和郝母又在旁边敲敲边鼓,丁家两口子被他们三人一唱一和的给哄住了。

    只有郝银锁闻言,一副作呕想吐的表情,猛的低下头,他实在受不了自家爸妈、大哥三人那副令人恶心的样子。

    撒谎都不带眨眼的,这话怎么能说的出来。

    丁海杏面上带着微笑将郝家四口人的表情尽收眼底,那澄净的双眸似乎有一种洞悉一切的清澈。

    郝长锁对上丁海杏的那好像自己无所遁形的目光,再也编不下去了,不着痕迹地朝郝父使使眼色。

    郝父立马心领神会地点点头,笑着说道,“亲家,来了这么久,他们小两口也没单独说说话,我们出去走走,让他们俩合计合计自己的婚事。”

    丁丰收闻言喜笑颜开的,点头如捣蒜道,“好啊好啊”紧接着起身,一副迫不及待的表情,看着他们俩道,“你们两个好好谈。”

    丁海杏在心里叹息,爸,您的嘴可以咧的再大些。她就知道生女儿是罪过,爸妈再骂郝长锁不是东西被他哄一哄还是会原谅的。

    无他只是希望女儿嫁进去,在婆家能好过一些,所以才会如此的低三下四的。

    两家达成一致,窸窸窣窣的鱼贯而出,郝银锁担心地看着丁海杏道,“杏儿姐。”

    “嗯”丁海杏抬眼满脸疑惑地看着他道。

    “银锁还不快走。”郝母上手直接将欲言又止地郝银锁给拉走了。

    人一下子走的干干净净的,房间里只剩下丁海杏和郝长锁,郝长锁拉了张凳子坐在了病床边。

    两个人如陌生人般的大眼瞪小眼,丁海杏从回来就接二连三的变故,让她无暇好好的看看眼前这个长的温文尔雅,却心狠手辣的男人。

    丁海杏看着他想起了,经典美国电影赴汤蹈火里的一句台词贫穷就像一种病,一代一代遗传下去,让人饱受摧残,有钱人总是有钱,穷人怎么能挤入有钱人的队列我们的游戏规则是有权有钱的人制定的,而这个规则正是确保他们继续有钱有权。

    穷门出能子,这句话不差,但寒门背负过重,欲心易大,一旦成势,无法退却亦无后路可退。

    同是农家出身,丁海杏能体会的出来,郝长锁迫切的想要跳出农门,改换门庭。人往高处走的心态,这心态很正常,可你不能踩着别人的尸体上位吧

    我们何其无辜成你踏脚石,牺牲品。

    你良心何安啊丁海杏看着郝长锁的眼神变得幽深,深不见底。

    两人许久未见,一时间尴尬弥漫,她那双水灵灵的眸子里,一改从前的羞怯绵绵情意,反而透着些许渗人的寒光。

    郝长锁轻蹙着眉头疑惑地看着丁海杏,丁海杏察觉他神情微变,立马一脸无辜地看着他。

    郝长锁眨眨眼,看着与以往一样单纯的她,也许是这些日子提心吊胆的精神不济,看错了。

    郝长锁讪笑一下,斥责自己草木皆兵,看着她温声说道,“要喝水吗我给你倒。”说着就要起身。

    丁海杏摇摇头,一脸疑惑地看着他,不是有话说吗

    郝长锁看着她那双会说话的眼睛,重新坐在了椅子上,“我”

    丁海杏不想跟他废话,更不想开口说话,于是指了指他胸兜前的钢笔。

    郝长锁低头看着自己胸兜上别的钢笔要这个干什么这才想起来她的嗓子受伤了,抽出钢笔,又从上衣兜里掏出外皮是牛皮纸的笔记本一并递给了丁海杏。

    丁海杏拿过本子和笔,翻开本子的背面,在纸上写下了,“你想说什么”

    “呃”郝长锁低头看着纸上的一行清秀的小字,看着她粗糙如老妪的双手,一时不知道从何说起,垂眸中心思百转千回。

    从小也是老实巴交长大的,没做过什么亏心事,心狠手辣也是一时冲动,然而这鼓狠劲儿是一鼓足气,再而衰,三而竭

    让他再来一次,恐怕下不了手了,不过这样也好,自己的良心也好过些。

    郝长锁狠下心来,按既定的方案进行,先哄着她回家,再退亲。

    郝长锁面色和善地说道,“你还好吧都是我没有保护好你,让你遭受了这么大的罪,是我不好。”一脸的自责。

    看的丁海杏蒙圈,这又是给她唱的哪一出戏,她怎么看不懂啊双手放在膝盖上,好整以暇地看着他,我就看看你这葫芦里到底卖的什么药

    郝长锁一番唱念做打,却无人接茬,真是瞎子点灯白费蜡,这媚眼白抛了。如果是以往,丁海杏肯定跑过来安慰他了,告诉他,这不是你的错,别自责了。

    今儿怎么这般诡异地安静,看见她手中的笔记本和钢笔才想起来她现在口不能言。

    做戏谁不会丁海杏在本子上写道,“我很难过分别这四年我们好像变的很陌生。”

    丁海杏短短写下的这一句话没有波澜起伏、没有情绪转折,似乎只是陈述事实而已,然而这一行字落在郝长锁的眼中,让他心中很是一惊

    “你别胡思乱想,没有的事,我实在太忙了,你也知道,部队纪律严明,我不可能随便出来的。”郝长锁言不由衷地说道,低头看着丁海杏,此时她的脸上的表情再正常不过,就一双眼睛直直地平视着他的脸庞,而郝长锁心虚地不由自主避开她的视线,彷佛害怕她的目光能够透过眼神接触,看穿他脑海里的想法一般。

    丁海杏突然写道,“跟你开玩笑的,你忙工作应该的。”一如既往的温柔善良,“对不起,我是不是很笨,老是拖累你,帮不上你。”

    郝长锁看着本子上的写下的语句,自己多心了,她还是那个善良单纯的傻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