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4章 ‘逃不掉’

作品:《六零俏军媳

    “解放军同志求你,一定要帮帮我女儿。”章翠兰说着就要下跪道,“我给您跪下了,我女儿是冤枉的,您一定要帮帮我们。我们才刚来三天,谁也不认识谁这是谁要陷害我们。”

    “这可使不得。”战常胜立马伸出双手托着她道,站在中立的角度说道,“我只是来协助调查的。”

    言外之意,就是公事公办了。

    丁丰收和章翠兰十分失望地看着战常胜,红着眼眶又看向李爱国,“怎么跟李公安说的不一样”

    “这个”李爱国也不好解释,磕磕巴巴的。

    “二位要相信公安同志,他们历来的宗旨,不放过一个坏人,也绝不冤枉一个好人。”战常胜粗犷的声音令人震耳欲聋,那双晶亮的眼眸,黝黑发亮、锐利、好像是某种出鞘的利器般,势不可挡。

    “只要公正就行,只要公正就行。”丁丰收忙不迭地说道。

    丁丰收好赖也是一村之长,走南闯北的有些见识,他知道这件案子造成了特别坏的影响,就怕有些人为了争取立功,屈打成招。

    他们没权没势的,只能巴望着眼前这个救过杏儿的解放军了,从军装上判断,官职还不小。他也不敢奢望他能帮助杏儿,只求有他在场,这场调查能公正些。

    “这一点,请放心。”战常胜做出承诺道。

    战常胜转身迈着冷厉的步伐,走进了派出所。直到他的身影消失在三人的视线里,丁丰收和章翠兰才反应过来。

    “李公安,我们可以进去吗”丁丰收可怜巴巴地看着李爱国央求道。

    “跟来吧”李爱国看着他们,真是可怜天下父母心,“不过丑话说在前面,不能干涉我们调查”

    “一定,一定”丁丰收和章翠兰两人点头如捣蒜道,丁丰收则赶紧说,“谢谢谢谢”

    章翠兰紧随其后道,“谢谢谢”

    “别谢了,快跟上”李爱国转身挥手道。

    三人急匆匆地追着战常胜朝办公室走去,丁丰收进去时,战常胜已经和刘所长说明来意了。

    刘所长真没想到他这小庙会来这么一尊大佛,真是让他忐忑不安的,又欣喜若狂的。

    原来刘所长是退伍老兵,对部队有这天然的感情,所以非常热情的接待了战常胜。

    “我是来协助调查的,请刘所长公事公办。”战常胜横刀立马的坐在椅子上一脸严肃地说道。

    战常胜那双黝黑寒眸闪着锐利的寒光,骇人的锋芒直逼人心,让刘所长忙不迭地说道,“这是当然,这是当然。”紧接着就又道,,“战团长,我先介绍一下这个案子的情况。”

    李爱国、丁丰收和章翠兰进来时,刘所长正在介绍案子的情况,两人缩在角落里,仔细的聆听。

    李爱国进去朝刘所长点头示意,然后坐在了王娟的旁边。

    “事情的情况大概就是这样。”刘所长事无巨细说道。

    “也就是说,原来只是抢劫案,现在变成了案中案。”战常胜总结道,“两边各执一词,无从判断真假。”

    “是”刘所长紧皱着眉头道。

    “刘所长怎么不让他们俩当面对质呢”战常胜看着他们说道。

    “这个办法好,我马上把他们俩给带上来,让他们当场对质,这是人是鬼一看便知。”刘所长立马喜笑颜开道,这马屁拍的咚咚作响。

    “少给我来这个里格楞,快点儿,老子时间宝贵,下午还有事呢”战常胜大大咧咧地说道。

    这要不是李公安亲自求上门,自己又间接的跟这件事扯上,只好硬挤出时间来了。

    明明很简单的事情,非搞得这么复杂,真是的

    “李爱国、王娟,去把他们俩带来。”刘所长直接下令道。

    “是”

    李爱国和王娟分别将侯三和丁海杏带了过来。

    丁丰收两口子一看见丁海杏立马激动了起来,章翠兰更是情难自已,哭出了声,丁丰收见状赶紧扯扯她的衣袖。

    章翠兰捂着嘴,泪眼朦胧地看着丁海杏。

    丁丰收也红着眼眶,尽力的克制着自己的情绪。

    丁海杏一进门,自然也看见了爸妈,“爸、妈”声音沙哑都出不了声儿了。

    “这是怎么回事”战常胜惊讶道,“才一天不见这嗓子哑成这样。”

    “哦她坚持说自己是冤枉的,一直喊来着,所以这嗓子”刘所长不好意思道。

    丁海杏朝丁丰收两口子微微摇头,表示自己没事。

    侯三被李爱国给推进来时,看见丁海杏那就是仇人见面分外眼红。他的眼睛里闪射着凶光,阴冷的如蛇一般盯着丁海杏,脸上浮出恶毒的狞笑意。

    想他侯三偷鸡摸狗了一辈子,日子过的倍滋润,就是最艰难的时候,他也是吃的饱、穿的暖。没想到阴沟里翻船,他也不知道怎么变成这个样子,怎么就成了抢劫犯了。

    抢劫犯如果罪名成立的话,那可是要挨枪子的,幸好老子机灵,死死咬着那丫头,和自己私下交易票证,本身也是违法犯罪,这样才能减轻自己的罪行。

    侯三阴沉着脸,双眼猩红地死死地瞪着丁海杏,恨不得杀了这个臭丫头。如果她乖乖的,他早就离开地下道,哪里还会被公安给逮了个正着。

    “老实点,给我坐下。”李爱国摁着侯三坐下道,“也不看看这是什么地方,是你猖狂的地儿。”

    侯三愤愤不平地坐在长凳上,他现在已经是破罐子破摔了,怎么着自己都得被判刑,无所谓了,怎么解气怎么来。

    战常胜一身笔挺的军装,眼眸黑沉如铁,他浑身有种不怒自威的气势,视线看着侯三与丁海杏,在他们身上转了转,夹杂着几分威严和打量,高深莫测。

    侯三感觉到如利剑般眼神,望了过去,只一眼,就让他感觉腹部还在隐隐作痛。

    侯三从来没见过这么冷的眼神,没有一丝温度,像是被猎豹盯上似的,无论耍什么手段,在他眼里都是逃不掉的猎物,没由来的心虚了一层。

    就是他,昨儿就是他打自己的,气势强怎么了,侯三硬着头皮与他对视了一眼,那黝黑的双眸,杀气,森冷。

    空气顿时变得凝重起来,就连呼吸都渐渐沉重。

    侯三只觉得背脊发凉,额角冒出阵阵细汗,很没出息的别过了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