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6章 审问

作品:《六零俏军媳

    “这不是配合调查吗就如昨儿写记录时,我们不是也在场了。只有我们在场,我女儿才能配合调查不是吗”章翠兰慌里慌张地说道,他们今儿来的架势,直觉很让她不舒服,被带回派出所,不论你是否犯事,这外面的闲言碎语,都能把人给喷死。

    唯一值得庆幸的事,就是不在老家,可世上没有不透风的墙,被人知道了,可咋么办

    而现在知道杏儿的人,都知道她是无辜的,可不知道的人,总喜欢恶意的揣测别人,人的嘴有时候比刀子还厉害。

    章翠兰目光看向丁丰收着急道,“他爸”千万不能让闺女跟着公安走啊

    丁丰收怎么会看不出老伴儿的心思,他心里也着急这呢可是现在就凭他们怎么拦的住,怎么敢拦

    “不要妨碍人家工作。”丁丰收拉着章翠兰道,目光看向丁海杏道,“杏儿,没有我和你妈在场,要相信警察叔叔,警察叔叔问什么就说什么。”

    “嗯”丁海杏乖巧地点点头道。

    丁丰收他们站在医院门口看着丁海杏和李爱国步行出了医院大门,刘所长推着自行车跟在他们的身后,消失在眼前。

    “杏儿她爸,现在怎么办昨天跟今天变化怎么这么大。”章翠兰抓着丁丰收的胳膊着急道,催促道,“快想办法啊也不知道杏儿被带到哪儿去了”

    “火车站派出所。”郝银锁立即说道。

    “杏儿长了这么大,没进过派出所,昨儿发生那种事,今儿又,万一在吓出个好歹来,可怎么办啊”章翠兰心急如焚道,“我们现在就去派出所。”

    “你别自个吓自个,只是配合调查而已。”丁丰收安慰她道,这话也是安慰自己。

    “那架势让我怎么相信”章翠兰红着眼眶道,“除非让我知道女儿平安无事,这好好的人进了派出所,无事也变有事了。”

    “你别催,别催。”丁丰收不停地搓着手道,“在这里我们人生地不熟的,得先找人打听一下杏儿被人带走的原因。”

    “对对,亲家说的对。”郝父出声道,“我找长锁去,他在这里熟得很。”

    “那我和杏儿她妈去找派出所去,看能打听出什么来不。”丁丰收立马说道。

    “你们知道路怎么走”郝母关切地说道。

    “鼻子下面是嘴,我找人打听一下就知道了。”章翠兰火急火燎地说道,脚下更是朝着丁海杏离开的方向疾步走去。

    “你这娘们,说风就是雨的,你也得打听朝哪儿走吧”丁丰收追了上去道,“找看门的问最快了。”

    火急火燎的章翠兰哪里顾及得了,干脆跑了起来。

    “哎”郝父伸着手却叫不回来他们俩,于是拉着郝银锁的手道,“银锁快跟上你丁大伯bai他们,看看派出所给的啥说法,你得赶紧跑腿告诉我们。”接着又叮咛道,“跟着你丁大伯,有啥跑腿的事你得帮着点儿。”

    “俺晓得。”郝银锁直接蹦过了三阶台阶。

    “银锁”站在台阶上的郝父叫着郝银锁招手道。

    “啥事”郝银锁停下脚步,回头看着他们着急地问道。

    “我们去找你哥想办法,到了派出所你可不要在生事,千万别鲁莽,可别又要打要杀的。凡是听你丁大伯的,有事及时来找我们。”郝父下了台阶,上前两步叮咛道。

    “知道”郝银锁一转身疾步追了上去。

    aaaaaa

    丁海杏就这么被人给带到了火车站派出所,这时候的派出所简陋的很。

    一个不大院子,是个只有5名正式公安的小派出所。办公设施简陋,办公房是连在一起的五间红砖小平房,木制的窗子,上面刷的绿漆斑驳不堪,露出了披的白灰。

    所里唯一的交通工具就是一辆破旧自行车,是刘所长骑的。外出办案、调查、宣传,基本上就是走路。

    现如今周边治安环境较好,案件较少,所里民警平时一般都开展基础工作,如发生在丁海杏身上的案件,可以说是大案要案,他们非常的重视,上头也非常的重视,得尽快查明了。

    丁海杏被推进了其中一间平房,身体单薄的丁海杏冷不丁的被她这么一推,毫无准备的她向前踉跄了几步,砰的一下狼狈的单膝跪地。

    王娟吓得赶忙上前搀扶起她来,“那个你没事吧我不是故意的。”自言自语道,“我也没用力啊”

    “是我自己不小心,和你没关系。”丁海杏小声地说道,低垂着眼睑,遮住了眼底所有的情绪,弯着腰,拍打了一下膝盖上的土。

    丁海杏在抬起眼时,眼神清灵明亮,扫视了一下环境,房间里只有一张办公桌和三张椅子,放在靠近门口的地方。一个木制长条椅子放在房间的中央,这是给嫌疑人准备的。墙上还写着坦白从宽,抗拒从严八个鲜红的大字,颇有一股子威慑意味。

    “公安同志。”丁海杏神色不安地看着王娟道。

    “坐”王娟指着长椅道。

    丁海杏忐忑不安地坐在长椅上,手指不停地绞着衣角。

    刘所长和李爱国两人走了进来,刘所长居中,李爱国和王娟两人一左一右,三人同时坐在了书桌的后面,与丁海杏面对面。

    一张桌子和四面空空的墙。这样的布局能营造出一种无所遁形、陌生而又孤立无援的感觉。

    丁海杏被这阵仗给吓得,右手攥紧拳头,紧紧的放在自己的胸口。眼神有些畏惧地看着他们。

    刘所长朝王娟使使眼色,王娟握拳轻咳道,“丁海杏,现在把昨天在地下道的事情,再说一遍。”

    丁海杏长长的出了一口气,松开了放在胸口的拳头,小声地自言自语道,“原来是这个啊吓死俺了。”声音正好他们三人都能听到。

    丁海杏看着他们不好意思笑了笑,平视着他们,缓缓地说道,“昨儿”把昨天的事情又详细的复述了一遍。

    期间作为记录员的王娟,总是不停地打断丁海杏的叙述。

    “等等你说慢点儿前面那一句话,我还没写下来。”

    这样丁海杏还得倒回去重新开始说。

    在丁海杏倒回去时,王娟有时候故意说错,干扰丁海杏。十来分钟的笔录,愣是被王娟给打扰的写了四十分钟。

    王娟朝刘所长微微摇头,笔录上没有任何问题,昨儿才发生的事情,尤其是这么恐怖的事件,她记得非常的清楚,所以笔录没有问题。

    就这么干巴巴坐着与他们大眼瞪小眼,那怎么可能,正常人该怎么做。

    丁海杏黑白分明的大眼瞥了一眼办公桌,然后期期艾艾地说道,“笔录写完了,我可以走了吗”

    王娟看向刘所长,刘所长抬眼看向丁海杏道,“你没有什么补充的吗”

    “没有”丁海杏非常果断地摇头道。

    “想清楚了再回答”刘所长漫不经心地说道,手中的笔一下一下地非常有规律的点着刚刚从王娟手里接过的记录。

    “没有”丁海杏满脸疑惑地看着他们还是微微摇了摇头。

    “识字吗”刘所长冷不丁地问道。

    “认识。”丁海杏点点头道。

    “墙上写的什么”刘所长指着白白的墙壁上,鲜红的八个大字。

    “坦白从宽,抗拒从严。”丁海杏一字一字地念出来道。

    刘所长面容和蔼地看着丁海杏道,“你是个聪明的孩子,重新调查此事,就是给你机会坦白。如若不然的话”他说话的声音猛的一高,“不要冥顽不明,负隅顽抗。”眸光看着被吓的畏畏缩缩的丁海杏。

    丁海杏被吓的一哆嗦,紧接着结结巴巴地说道,“可可我已经坦坦白了。”

    李爱国心底笑了一下,这种咋呼人的手段,在这孩子身上失灵了。我就说这孩子看着就老实巴交的,怎么会是侯三口中与之私下交易违法之人呢

    刘所长一瞬不瞬地盯着丁海杏道,“我说话,你都不害怕吗”

    丁海杏迷蒙的看了一眼刘所长磕磕巴巴地说道,“那个警察叔叔是帮助好人的好人,我为什么要害怕。临来的时候,爸爸让我听警察叔叔的话,有什么说什么”

    刘所长被噎了的差点儿吐血,这丫头是真傻,还是装傻。

    李爱国微微别过脸,嘴角不由的翘起。这丫头说话咋这么可爱呢这孩子应该是真的。

    丁海杏向小学生一般颤抖地举起了手道,“警察叔叔俺可以问个问题吗”

    “问”刘所长闷声道。

    “那个,警察叔叔要俺坦白什么”丁海杏眨眨黑白分明的大眼睛,如好奇宝宝似的问道。

    刘所长啪的一声将手中的钢笔仍在了书桌上,黑着脸哼笑一下道,“别给我装傻充楞,丁海杏你犯了什么事,你自己心里清楚。我劝你还是别存什么侥幸的心理比较好。侯三就在这里,如果当面对质的话,可是对你不利的。希望你说出实情,争取宽大处理。”剥下了和蔼的面孔,露出真面目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