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4章:死无对证

作品:《侯府弃女

    镇国候一众苏家人,听着周笑笑管楚云宸讨赏的话,简直没齐齐的吓晕过去。

    瞧瞧苏柔婉和苏倩儿,就是一个称呼没叫好,如今都被楚云宸训斥成什么样了。

    可周笑笑到好,这苏清君出嫁,都是半年之后的事情呢。

    她不过是待定送嫁的姐妹罢了,竟然就敢张口直接管楚云宸讨要犒劳,镇国候真想掐住这个女儿的脖子,好好的问下她,敢不敢胆子再大点。

    这是想拖累的整个侯府都被楚云宸斥责不成,光是这么一想,镇国候这老脸上,就觉得臊得慌。

    可是哪成想,对任何人都不苟言笑的楚云宸,竟然在面对周笑笑时,再一次充分的展现出极好的耐心。

    甚至还顺着周笑笑,很好说话的问道:

    “敢和本王讨犒赏,你这丫头胆子挺大嘛,说吧想要什么,本王许你就是了。”

    胆子大就能被楚云宸赏识,一听他这话,苏柔婉和苏倩儿简直哭死的心都有了。

    敢情她们恭恭敬敬,小心翼翼到只敢叫声姐夫,反倒惹得楚云宸不快了。

    这位云亲王,竟然就喜欢周笑笑这种厚颜无耻,什么便宜都敢占的性子,这还有没有天理了。

    这俩庶出姐妹不甘心的模样,周笑笑都尽收眼底。

    不过对此她只是嗤之以鼻的笑了下,因为只有她自己心里清楚,楚云宸哪里是真的高看她一眼,觉得她处处与众不同。

    想来这都是因为,昔日在皇家围场时,她拿出绝世奇玉,救过对方性命的缘故。

    不过这楚云宸,既然变着法的想还她恩情,那周笑笑自然不会客气,马上笑眯眯的说道:

    “亲王姐夫您也瞧见了,我生母身体很不好,若我被接回侯府,而她却只能被赶回到乡下小村的话。一旦我生母再心悸犯病的话,可能都无法被人及时发现,到时她必然性命难保。”

    说到这里,周笑笑冷冷的向着镇国候看了一眼,声音微恼的继续说道:

    “而且当年我那舅舅,闽浙总督沈贺安,虽然被判暗中操练兵马,以谋逆罪全家被斩首示众。可我母亲当时,已经嫁入镇国候府三年,连陛下都未将我生母牵连到这件案子里去。可我的好父亲,却为了避嫌,就因为我娘也姓沈,就将她休弃出了家门。所以我生母并未犯任何过错,我希望姐夫能帮我说服父亲,叫他许我娘也留在府中,让我这个为人子女者,近前侍奉,照顾我娘亲。”

    只见楚云宸闻言,在微微沉默了一下后,就带着一丝追忆的说道:

    “想当年本王前往闽浙处理要事,还曾与沈总督讨教切磋过剑术。本王一直觉得,沈总督为人刚正不阿,坦荡磊落,绝不该是乱臣贼子才对。这件案子,本王仍觉得疑点颇多,说不定寻到些线索后,还会给沈家平反,洗清冤屈呢。”

    “因此沈夫人本就没被我那皇叔治罪,你镇国侯怎能因此,休妻自己的嫡妻,此等明哲保身的做法,委实叫人所不齿。不过这到底是你侯府自己的家务事,本王也就是感慨下,留不留沈夫人在王府住下,侯爷还是自己掂量办就成了。”

    楚云宸说是不插手侯府内的家事,可是被他冷飕飕的眼神一瞟,镇国候那也是个人精,哪里瞧不出,这位王爷分明是铁了心要给周笑笑撑腰。

    因此适才还嚷嚷着,绝不留沈氏在府的镇国候,马上嘴脸一变,慈爱无比的看向周笑笑说道:

    “你这孩子,真是太耿直了,为父刚刚是同你说笑呢。你生母都病倒了,本侯岂会冷血到,将人再往府外赶。正所谓一日夫妻百日恩,本侯是个念旧情的人,自然会善待你生母的,笑笑你这傻孩子,只管放心就是了。”

    望着镇国候这只老狐狸,变脸的本事到是快的很,周笑笑为了在侯府更好的站稳脚跟,仗着楚云宸这个靠山在,她不用白不用的连忙又说道:

    “父亲,那黄管事呢,他可是要害了我和母亲的性命。父亲既然这般疼爱女儿,想必定会把此事查个水落石出吧。”

    家丑不可外扬,镇国候本来是想压下这件事情的,但是望着楚云宸那由着周笑笑质问,并且配合十足的向他投来探寻的目光时。

    镇国候就知道,这事不处理,显然是不成了。

    可是哪成想,就在他命人,要将丢在正堂偏室内的黄管事,给弄过来提审的时候。

    却不料小厮却很快慌张的跑了回来,声音直发颤的说道:

    “回禀侯爷,大事不好了,黄……黄管事好像刚刚自行苏醒了,他牙槽里裹着毒丹,已经咬碎丹丸,毒发暴毙了。等到奴才们赶过去时,人已经死的透透的了,根本没法再救了。”

    当着楚云宸的面,却闹出这场,下人服毒自尽的丑事,镇国候这脸色,瞬间难看的厉害。

    而周笑笑眉头紧皱,在侯府众人的脸上,一一扫视而过,可所有人除了震惊之外,到没人露出慌乱心虚之色。

    虽然觉得黄管事的死,绝非自尽那么简单,但因为眼下死无对证了,周笑笑拿这事也没办法。

    不过随即她就将血已经止住,但右手掌心处,那道被割出来的伤口,高高举起说道:

    “父亲,黄管事既然身死,究竟是谁派他前去,准备对我和母亲暗中下手的,女儿不想靠猜测冤枉无辜。但是我这右手的伤痕,却是柳姨娘造成了,这可是抵赖不了的事情,还望父亲给女儿做主,还我一个公道。”

    柳姨娘一见周笑笑,话绕来绕去,竟然又扯到她头上来了。

    一时间柳姨娘强忍着浑身伤口的刺痛感,跪在地上,大声喊冤的说道:

    “侯爷您要相信妾身啊,三小姐掌心里的伤,真不是我拿瓷片割出来的。你瞧瞧妾身这一身的伤口,才是受伤最重的人啊,还望侯爷可怜妾身,莫要在将子虚乌有的罪名,强加到我的身上了,难道侯爷对妾身的为人,还信不过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