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章:指条明路

作品:《侯府弃女

    “啪”

    随着周笑笑扬手一记耳光,甩在段氏的脸上,清脆的巴掌上,响彻整个屋子。

    “小贱人,你还真敢打……”

    “啪!”

    “你在打,我就把你……”

    “啪!!”

    “你……”

    “啪啪!!!”

    也不管段氏要说什么,只要她敢开口吐出一个字来,周笑笑的巴掌,就会直接甩过去。

    尤其最后那正反手,两记耳光甩过去后,段氏被打的眼冒金星,站立不稳之下,直接一头撞在了门框上。

    周笑笑甩了甩,打到有些发痛的手掌,瞧着段氏那脸红发肿,犹如猪头,额头还被门框,撞出个大包的狼狈模样。

    心满意足的点点头,周笑笑不屑的讥讽一笑道:

    “熊心豹子胆,我可没兴趣吃,但是敢不敢不给你脸面,我这几巴掌下去,也算给了段氏你一个,在确切不过的答案了吧。

    段氏可不是个肯吃亏的主,可是就在她想要撒泼打回去的时候。

    当她和周笑笑,那散发着幽芒的双眸,四目相对的时候,她激灵灵打了个寒颤,竟被震慑的不敢擅动了。

    周笑笑是死过一回的人,别看她平日里,笑眯眯的,好像人畜无害似得。

    可一旦周笑笑神情严肃起来,她那做冤魂厉鬼时,形成的阴森幽寒之气,就会不自觉的外散开,如段氏这等寻常愚妇,自然是心生惧意,难以抑制的忐忑不安起来。

    所以只觉得浑身,阵阵寒气直往上涌的段氏,逃也似的跑到了屋外。

    等到被烈阳一照,寒气尽消的段氏,心里不觉得那么害怕了,胆子多少又回来了些。

    一想到今天若被苏含笑给拿捏住了,将来她还如何使唤这对母女,那她惬意的日子,岂非到头了。

    所以就见段氏,一咬牙,在自己的手臂上狠掐了几下,疼的眼泪都冒出来后,她立刻边往篱笆院门处跑去,边哭天喊地的嚎叫起来:

    “街坊四邻,你们都快来给我评评理啊,我段氏真是收养了一对属白眼狼的母女啊。含笑这孩子,打从襁褓里可就在我家养着,可如今她不但打我骂我,还扬言要杀了我啊,你们瞧瞧我这一脸的伤,还有手臂上被掐出来的淤青。今天大家伙若不给我做主啊,我恐怕都要没命活了呀。”

    段氏不愧是个泼妇,此刻她坐在院门前的地上,那拍着腿,一哭二闹,满嘴胡说八道的本事,真是展现的淋漓尽致。

    很快的不但街坊四邻被惊动了,甚至就连村长苏满田,都匆匆赶来了。

    等到这位苏村长,听完段氏的一番哭诉后,他抬头望着站在院里,冷眼瞧着他们的周笑笑,异常愤慨的指着她说道:

    “真是岂有此理,苏含笑你娘是被侯府赶出家门的下堂妻,说到底都不算我苏氏族亲的人了。允许你们留在月湾村,已经是最大的仁慈了,可你们娘俩不知感恩,竟然还敢伤人。你赶紧过来,跪在地上给你段婶子磕头赔罪,要不然的话,我这个一村之长,今天就能做主将你们娘俩赶出村去,你信是不信。”

    这个村长苏满田,年约四十,明明算不得多大年纪的人,偏偏喜欢拄着个拐棍,觉得这样,才更有一村之长的风范。

    周笑笑眼瞧,苏满田这明显是要为段氏撑腰,她却丝毫惧意都没有,反倒掩嘴一笑的说道:

    “也难怪满田叔你这么心急,我怎么就忘了,你对段婶子那可是相当的照顾有加。多少个夜晚,婶子独处在家的时候,你都会赶来陪伴在身边,真是想想,都叫人觉得感动呢。”

    苏满田别看就是个小村长,可却有一妻两妾,他对女人那异乎寻常的热情劲,全村人谁不知道。

    因此周笑笑这一番话说完,就瞧围观的乡民们,算是彻底炸了锅。

    谁还顾得上给段氏做主啊,全都津津有味的小声议论起来了。

    而就在这时,只听得围观人群里,一声咒骂传来,接着作为一家之主,同样还是段氏夫君的苏田喜,就瞪着个眼睛,大步流星的从人群里冲了出来。

    就见苏田喜,一把扯住段氏的头发,不理会她的惊声尖叫,直接将人推搡倒地,接着一脚接着一脚的踢了过去。

    “我就说嘛,最近这几个月,我就算夜不归家,你也只是牢骚两句,却不在撒泼哭闹了。感情你个贱人,是巴不得我别回来,好便宜你鬼混是吧。竟然还敢人带回家里折腾,我今天非打死你这个贱人不可。”

    虽说苏田喜,还是忌惮着苏满田村长的身份,一腔火气只敢发在段氏的身上。

    可是苏满田,瞧着全村人,对他指指点点的样子,这脸上臊得,真是恨不得寻个地缝钻进去。

    为了自己的清誉,不受到影响,苏满田眼珠子一转,计上心来的赶紧说道:

    “田喜兄弟,你可千万别上当,苏含笑那死丫头,是因为对你们夫妻怀恨在心,故意挑拨离间罢了,说我和你媳妇私下幽会,这话可是要讲证据的,我再不济也是一村之长,此等伤风败俗的事情,我可是不会做的。”

    望着苏满田,那一身正气,两袖清风的样子,苏田喜还真有些吃不准,究竟该信谁的话了。

    而周笑笑在此时,已然走到近前,对着苏田喜故作乖巧的一笑后说道:

    “田喜叔,你能不能叫我和婶子单独说两句话,到时孰是孰非,自然就能清楚了。”

    是个男人,对于自己的媳妇,是不是举止不检点的事情,那都是绝对不能忍的。

    所以急于知道真相的苏田喜,他都没犹豫,直接扯着李满田就退到一边去了。

    “死丫头,老子按你说的,已经让开了,你最好把事情说清楚。要是叫老子知道,你真是挑拨我们夫妻间的感情,那我今天非扒了你的皮不可。”

    周笑笑示意众人稍安勿躁,接着她就凑到段氏耳边,压低声音说道:

    “婶子,虽说你待我一向苛刻,但是吧我这人心善,索性给你指条明路。你和满田叔背地里做没做过好事,你心里最清楚。向来纸包不住火,你就这么确定,满田叔那么勤快的入夜来寻你这事,村里就真没别人瞧见过。你就算今天瞒天过海了,可此事已经叫你夫君有了心结,他事后必然还会详查,到时一旦知晓真相,就以苏田喜那火爆的脾气,非活活打死你不可。所以要我说啊,婶子你索性就将实情亲口说出来,当着全村人的面,满田叔是村长,他只要认了就必然要对你负责到底的。这样你以后就能名正言顺做村长的女人了,还能摆脱苏田喜的报复,这不是一举两得的好事嘛。”